徐媚很恍惚,在聽到“還要嗎”三個字的第一時間,腦子里閃現的是過去沈佑庭還沒說要與她結結束關系時的畫面。
此刻,房間里就只有他們兩個人,和從前他們親吻時一樣。
錯覺對于醉酒的人最為致命,會形成時空交錯感。
甚至會產生一種此時此刻就是從前某事某刻的錯覺。
她雙手抱住沈佑庭的脖子,半拉著男人靠近,紅唇貼上他的薄唇,一點點的親。
一觸即離,最是撩動心弦。
沈佑庭將水杯放在旁邊的椅子上,抬手摘掉了她頭上的發簪,一雙黑眸始終盯著她,低語道“媚兒,你在做什么”
徐媚意識模糊,紅潤的唇在他臉上的每一處都留下痕跡。
這痕跡快速延伸蔓延,直達沈佑庭心底,勾出最柔軟所在。
清晨,徐媚閨房。
春季時,鳥兒總能驚擾人的夢。
徐媚醒轉,想抬手揉眼睛,不想手被人握住根本抬不起來。
她凝眉,睜開眼睛。
入目的是沈佑庭那張俊美的臉。
他呼吸均勻,神態放松,是熟睡的狀態。
徐媚的視線順著他側著的身子移動,他脫了昨天的白衣,光著的上半身肉眼可見的健碩。
她的視線上移,看著他那與她糾纏在一起的黑發,凌亂卻不失風采。
雖然清晨醒來時,她所有的感覺都很遲鈍,但是身體的疼痛卻是明顯的。
這種疼痛很陌生,卻又在提醒她,她與他做了從前沒有做的事。
此刻,他還握著她的手,像是睡夢中的自然狀態。
徐媚猛地抽出手,坐起來。
這時,她才看清自己身上的衣服,是男人的里衣。
又寬又大,套在她身上。
徐媚捏著眉心,想起昨天回房間前她與沈佑庭吵了一架,后來發生了什么她記不起來了。
她垂眸,眉頭漸漸擰緊。
身邊傳來響動。
剛抬眸,徐媚便被沈佑庭扣住下巴,隨之而來的是親密無間的親吻。
啪。
一巴掌扇在沈佑庭的右臉上。
打散了空氣中些許的曖昧氣氛。
“嗤。”
沈佑庭嗤笑一聲,用舌頭頂頂右臉,抬手撫摸著女孩的臉頰,低聲道“大清早的扇我一巴掌”
徐媚凝著眉頭,語無倫次,“你、你趁我不備爬到我床上,毀我清白。”
“哦”沈佑庭淡笑,“你確定是我主動爬上來,不是你勾的我”
徐媚眨了下眼睛,問道“你為什么在我床上”
“你親我,舍不得我,拉著我上的。”沈佑庭看著她道,“我覺得你那么喜歡我,看你可憐,就順著你了。”
徐媚否認,“不可能。”
沈佑庭扣住她的下巴,與她對視,“什么不可能是你不可能親我,還是不可能勾引我”
徐媚一時語塞,但馬上道“就算我親你勾的你,你也不能趁我醉了趁我沒有反抗能力和我睡。”
“你這是什么邏輯”沈佑庭靠近她的臉頰,說話時薄唇若有似無的觸碰到她的臉,“我又不是柳下惠,你勾了我,我抵擋不住,自然會和你睡。”
徐媚震驚他的無恥,猛地后退,背抵在墻壁上,“沈佑庭,你知道陳菁菁昨天也回來了嗎”
沈佑庭看著她,淡聲道,“她回來,跟我和你睡有什么關系”
徐媚眨眨眼是沒關系,但是
徐媚的腦子太亂了,只想離開他的氣息范圍,翻身就要越過他下床。
沈佑庭沒攔她,微微勾著嘴角,看著她略顯慌亂的動作。
徐媚盯著酸痛的身體下床,發現男人根本沒有動,瞪著大眼睛,問道“你為什么不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