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神社,五條悟和禪院直哉坐在神前正面,冗雜的儀式過后,終于到了喝交杯酒的環節。
他們面前放了大、中、小三種型號的杯子,禪院直哉先拿起小的杯子,喝了一口之后遞給五條悟,五條悟喝了之后又遞還給禪院直哉,由他喝完最后一口,這樣喝完三杯酒以后,五條悟忽然捧著禪院直哉的臉,重重吻了下來。
禪院直哉
不是說在酒杯里摻果汁嗎這家伙喝果汁都能喝醉
看著五條悟帶著笑意的、清明的目光,直哉一下子反應過來,他就是故意的
坐在兩邊的客人傳來一陣歡呼,釘崎野薔薇和虎杖悠仁捧著臉尖叫,伏黑惠臉紅紅的,撐著額頭不好意思去看;真希倒是沒什么特別的反應,真依捂著嘴巴深深吸了一口氣。
乙骨憂太右手無名指上的戒指閃閃發亮,感嘆道“結婚真好啊。”
狗卷棘和熊貓對著他們鼓掌,夜蛾校長不知想到了什么,笑著說“年輕人啊年輕人。”
祭事人長大了嘴巴“五五條家主,還要交換戒指”
“好的,”他倒是親完了,一本正經地說,“繼續吧。”
祭事人還能說什么只得繼續主持儀式,戒指由人呈上來,禪院直哉全身都紅透了,伸出右手,讓五條悟把戒指給他戴上。
接著,五條悟同樣伸出手,讓直哉給他戴。
儀式結束以后,大家紛紛起立,一邊拍手一邊為他們獻上祝福。
虎杖悠仁他們興奮地說“五條老師新婚快樂”
“百年好合”
夜蛾正道難得對五條悟有點好臉色“結婚了,做事情應該更穩重一些了。”
唯獨乙骨憂太獨樹一幟“早生貴子。”
夜晚,五條悟不喝酒,所以由他負責送走客人,回到他和禪院直哉的婚房,他先叫道“直哉,我回來了。”
沒有人應答,五條悟不禁想,難道已經睡著了他記得直哉沒喝幾杯酒啊
帶著這樣的心情,他推開了房間門,那一瞬間,他在腦海里聽到了煙花爆炸的聲音。
禪院直哉應該是洗過澡了,或許還有酒精的原因,連脖子都是粉紅粉紅的,由于穿著白無垢,這點紅被放大得更加明顯。
“直哉”五條悟撲過去抱住禪院直哉。
禪院直哉一害羞就愛用過激的語氣掩飾“走開啊你洗澡了嗎臟兮兮的”
五條悟在禪院直哉的耳根處親了下,一邊脫衣服一邊往浴室走“直哉等我”
十分鐘后,他洗完澡出來,一把撲倒坐在床上的人“直哉居然真的穿了,我好高興。”
禪院直哉咬了咬下唇,忐忑道“好看嗎”
“好看”五條悟眼睛里放著光,呼吸不自覺重了許多。
五條悟的眼神本來就自帶buff,又是在這樣特殊的夜晚,禪院直哉感覺自己的溫度越來越高,高到快把兩個人給點燃了。
不知是誰起的頭,兩個人抱著彼此,緊緊吻在了一起,呼吸和津液不停交換,能碰的不能碰的地方都在摩挲,他們身上的衣服越來越少。
快到最后一步時,五條悟說“直哉,我有件事要告訴你哦。”
禪院直哉喘著氣“什么事”
五條悟笑了一下,那笑差點晃了禪院直哉的眼“我”
“最最最最愛直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