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訴我,梁以晴是誰。”
“我不是說以后告訴你”
“那我現在就要知道呢”
于是傅寒時拂袖而去。
這是兩個人婚后第一次爭吵,平靜不激烈,但令人窒息,從那天開始,傅寒時近一周沒回家。
好像短暫平和的假面終于被挑開,在她不“懂事”之后,之前那些濃情蜜意都成浮云,風一吹就散了。
傅寒時沒有聯系她,曾經提前一周的日程報備,還有每天清晨的安排信息,也通通不見。
就像是,花花公子終于裝膩了體貼,放飛自我了。
安錦再看到傅寒時的消息是在網上,郁清河被狗仔拍到,不過傅寒時風姿綽約,即使在夜幕中也非常惹人注目,安錦在照片的角落里看到他熟悉的身影。
他身旁還有個女人,離他很近,幾乎快要靠在他懷里。他低頭與女人對視,兩個人不知道在說什么。
安錦握著手機面色發白,溫熱的觸感,可她卻覺得自己好像靈魂出鞘一般。
仰面躺在床上腦袋發脹,將手機關機閉上酸澀的眼睛。不知道何時睡著,第二天醒來時,一翻身動作頓住,身旁還有個人。
她一動,男人也醒了,伸臂將她攬入懷中,額頭蹭了蹭她的后頸啞聲道歉,“昨天被拍到了,怕你誤會。”
“給你打電話沒打通,我就趕緊回來了。”
男人的手臂又緊了緊,“以后不吵架了好嗎”
安錦沒應聲。
就算他低頭求和,可疑竇已經種在心里,并且一個兩個多起來。
他們的婚姻看似歲月靜好,實則如履薄冰。
安錦對于她的婚姻,突然很茫然。
是不是她的愛來的太快,報應就是寂寥的也快,是不是上天在懲罰她輕浮淺薄。
“那個女人是誰”她聽到自己問,“又是梁以晴嗎”
她的眼眸有些濕潤,強咽下哽咽又問,“跟我冷戰你很開心嗎”
“不回家,跟別的女人出去玩。”抬手緩慢堅定的推開他的手臂不去看他,冷聲質問,“傅寒時,是不是只有我難過。”
作者有話要說狗子開始不當人了。
下章預告
她好像,也不是非要這段婚姻不可。
開了個先婚后愛的預收,婚后狂想,戳一個呀寶貝兒
盛東集團少當家燕冽人如其名,桀驁不馴還有點混不吝。
尊長輩安排跟冷家大小姐聯姻,婚禮交換婚戒時,燕冽捏著粉鉆挨著她指尖懸著慢條斯理提議道,“婚后就各玩各的”
冷白音抬眸瞥他一眼,似訝異,隨后意味不明地微笑頷首。
燕冽這才把婚戒套上去,算出了半口聯姻的惡氣。
可婚后他在家時,冷白音總穿著旗袍在他面前晃悠,燕冽不禁嗤笑提醒“不都說好了”
說好各玩各的還故意撩撥他,怪有心機。
過不久,家里來裁縫給女主量身,燕冽見老者手離媳婦那么近心里不得勁,沒皮沒臉地湊過去,“老先生,我看這個挺有趣,哪學的啊”
女主覷他一眼,似笑非笑,用口型嘲諷他,“各玩各的”。
不都說好了各玩各的,量個衣服就受不了了
帶老裁縫走后,燕冽抱著她不撒手,埋她肩頂嘴,“我這是想跟老師傅學門手藝,藝多不壓身。”
他堂堂盛東集團少東家可不是吃醋。
后來,人人都道盛東集團總裁燕冽可謂是多才多藝。
不僅會量體裁衣,還會泰式松骨。
還會給媳婦用卷發棒卷頭發吶,那大卷兒別提多完美啦
豪門圈里男主的好哥們兒們聽了之后臉都笑抽了,那哪是多才多藝,那叫醋缸成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