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岳夢說生孩子傅寒時還沒回答時,她的心懸到空中,屏氣凝神生怕打擾到他,也怕聽到自己不喜歡的答案。
沒想到還真是。
她有點難過。
為什么她都結婚了,父母還要干涉她的生活呢
甚至是夫妻之間的那點事。
更讓她心涼的是傅寒時的答案,他說會勸她。
他不是說會和她站在一起嗎
岳夢和安弼懷急匆匆的來,等了一會兒沒見女兒起床又急匆匆的走,臨走還跟傅寒時埋怨,“你可太能慣著她啦,哪能睡到大下午呢。”
傅寒時笑笑,“她最近工作忙,有點累。”
岳夢聞言柳眉倒豎,“又忙,別又是忙什么電影的事情吧”
“寒時我跟你說,她要進娛樂圈,我們可是不同意的,她要有這個想法你趕緊給她摁滅了。”
“好好的進什么娛樂圈嘞,里面魚龍混雜的。”
傅寒時愣了一下,笑著將人送走。
等門關上后轉身上樓,推開臥室門就見安錦正坐在床邊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什么。
“起床了”他輕笑著走過去捏了捏她小巧可愛的鼻頭,“真是一只小懶貓。”
坐在她身旁攬住她,突然想到什么,“對了,下周我預約了濱大附屬醫院的婦科專家,我們去看看。”
安錦平靜的神色裂開,旋即收斂,輕聲嗯了一聲。
傅寒時看她面色有異,知道她大概剛剛是聽到了什么,于是低聲解釋道,“不看別的,你不是總肚子疼,去看看醫生怎么說。”
兩個人不再說話,房間內重新歸于安靜。
她最近情緒有些不對勁,但是傅寒時覺得她一向冷靜,定能調整好自己的情緒,拍拍她的肩膀,起身道,“那我去上班了,有事隨時跟我說。”
安錦又嗯一聲,仿佛沒瞧見傅寒時暗下去的眸色。
她只垂眸想著,那種窒息的感覺怎么又回來了。
她的婚姻,是一場針對她的圍獵嗎
可這回,她往哪逃呢
看似平靜實則沉郁的度過幾天之后,傅寒時和安錦出乎意料的爆發了一次爭吵。
這幾日思考之后,她不再沉溺于他給的甜蜜,她選擇靠自己。
這是她這段時間思考的最終結果,她似乎不能依仗任何人,包括她的婚姻。
她想飛去更廣闊的天地,獲得屬于自己的自由。
她手中還有一部分存款,等蕭致遠將欠她的錢還回來之后,不多不少也是一筆錢。正巧她大學班長衛也家里世代做影視,正要創業,家里給他三年時間做出成績,但是不給錢。
于是衛也準備拉架子開個影視公司,現在缺錢,而她正好有錢,她準備投進去。
在家中跟衛也通話商討具體細節時,被傅寒時聽到,等會議結束時,就看傅寒時目光沉郁的凝著她。
安錦收拾電腦的動作一頓,隨即加快速度關機,將電腦合上。顯而易見的躲避格外刺目,傅寒時雙眸愈發的黑。
“怕我知道”他沉聲說,“想當老板了”
安錦沒應聲,只平靜的回望他。
“你那個店生意不好嗎不是準備再開分店”
聽到傅寒時的這句話,安錦突然很冷的笑了一下。
看吧,她就知道他們對她的態度,看不起她的小事業。
傅寒時不懂乖巧懂事的妻子怎么突然變成豎刺的刺猬,蹙眉道,“我養你不好嗎你自己賺的錢都是你的零花錢。”
他與岳夢想法不謀而合,不認同安錦踏入娛樂圈。
聞言,安錦垂眼想,他養她可是他們的婚姻都不知能到哪天。
靜默片刻,她抬眸目光很冷的看他,“我想靠自己做一番事業不行嗎”
“靠自己”傅寒時往前一步,渾身威壓,“為什么靠自己”
安錦絲毫未退,清澈的眸子倔強的看向他,很輕的說,“那你告訴我,你為什么跟我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