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安家這么多年,早就練就了掩藏真實情緒的方法。
如果她不想暴露,沒人能發現。
“怎么不進來”門從里面拉開,傅寒時鷹隼般的眼眸緊盯著她。
安錦錯開眼,看了眼后面抻脖子好奇的佯裝疑惑,“剛剛門口遇到個姑娘在哭。”
“遞給她紙巾來著,耽誤了一會兒。”
話音剛落,就見郁清和如到閃電沖出去。
差點擠到她,還好傅寒時敏捷地提前拉她一把。
“他們認識嗎”安錦問。
聞言傅寒時只是搖頭,順著安錦視線看過去,有些擔憂道,“就怕清和總有一天會后悔。”
安錦垂下眼,想著他剛剛的回答。
他說,過日子,愛不愛有那么重要嗎
那他呢,以后會不會也有后悔的一天
“在想什么”他垂頭問。
安錦搖頭,“沒什么。”
那個回答,暫且她就當作沒聽到吧。
現在東森的所有員工都知道老板和老板娘感情好,冷冰冰的老板婚后居然開始有了笑容,讓他們開會時有如沐春風的感覺
簡直是瘋球了。
不過原來對老板暗搓搓覬覦著的女人們聽到一個消息之后,悵然過后徹底歇了心思。
東森衛生間里,洗手池前幾個職業裝女人正對著鏡子補妝。
“你們聽說了嗎這次老板出差,都要帶著老板娘。”
“本來以為老板聯姻不能有啥感情呢,現在看起來不是這回事啊,要不咱們老板那么清冷的人,哪能主動帶人出差。”
“啥老板主動嗎你咋知道”
“噓,小點聲,別給我賣了,我從總裁辦聽說的,老板先讓買了機票,行政問買哪天回來的,老板說她還不知道要出去,等我問問她。”
“嘖嘖嘖”
這邊東森的幾個小姑娘正羨慕的熱淚盈眶,在家中的安錦反倒一臉懵逼。
她看著男人不假人手自己收拾行李,不嫌麻煩的將行李箱放在客廳,然后一趟一趟的從臥室往外拿衣物東西放到里面,非常有強迫癥的按照順序,擠著縫隙一一擺好。
安錦嗓子發干,眼巴巴的盯著男人,“我也跟著去”
男人聞言手上動作沒聽,抽空似的掀起眼皮看她一眼,理所當然道,“我們不是還沒蜜月過嗎,正好這次去上海出差,正事忙完帶你玩幾天。”
“上海往哪飛都方便。”
安錦“”
道理是這么個道理。
可下一秒,安錦不受控的想,那到時候怎么住啊
他倆雖然是合法夫妻,但是自從婚后依然是分房睡。
要是之前,她還不會緊張,最近男人明示暗示,她知道他什么意思,她想了想也決定與他順其自然,坦然相處。
可這不包括,一起睡啊
應該不能吧。
安錦猶豫再三,話頭幾次到嘴邊,最后都咽下去沒說出來。
這么一憋就憋到上海,等傅寒時到前臺站定時,積蓄已久的緊張如即將爆發的火山,她小心地屏住呼吸,面色平靜在他身邊不到半步地位置。
“你好,已經預定過,一間房。”
傅寒時溫文爾雅的嗓音如一顆火星,在空中拋物線后正好落在火山口沸騰的巖漿里,然后轟一聲,將安錦炸的七零八落。
側眸瞇眼看他,一種奇怪地勝負欲涌上心頭,被心臟崩出,沖刷到渾身每一處角落。
傅寒時這一而再再而三暗搓搓地撩她。
她要是再退,可就丟人了。
作者有話要說奇怪的勝負欲開始燃燒。
狗子呱唧燒得好燒得好
下章預告“純睡覺,不做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