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
安錦心里無聲的呢喃這兩個字。
嘭,心海煙花齊發,臉蛋爆紅。
傅寒時說到做到,上午就沒再理過安錦,讓她自己玩,自己埋頭工作。
說要下午帶她去看電影。
總裁辦公室找他批示的人就沒斷過,好奇探究的目光也是,安錦待了一會兒就回到傅寒時給她準備的小辦公室里。
然后陷入思索,今天傅寒時給她的沖擊太大,將她心緒攪得亂七八糟,她都沒顧得上給喬珂打電話。
她倚靠在柔軟的皮椅里出神。
如果別人問她之前對這段聯姻什么感覺,她會說能過就過,不能過等以后找機會離婚就行了。
可是現在,傅寒時的種種行為,遠超她的預期。
他每周的行程表在剛制定出來時,他就會發給她。
他會在公司里為她單獨留一間辦公室,緊挨著他的,兩間辦公室的休息間還是共通的。
他會每天不厭其煩的叫她起床等她吃早飯,出差回來會給她帶稀奇古怪的小禮物。
會像武士一樣站在她身前保護她,也會惦記著為她出氣。
會像普通丈夫一樣將工資卡給她。
會抽時間陪她約會看電影。
她恍然驚覺,即使他們僅是聯姻曾經互不相識,他這樣的婚姻態度,似乎已經比許多有愛情卻互相算計的夫妻要好。
她覺得她也得拿出一點誠意。
傅寒時午休后來隔壁找她,兩個人為了趕電影場次像對普通情侶一樣在車上對付了一口午飯,緊趕慢趕終于在開場前到最后一排坐好。
片頭已經開始放了,影院漆黑,只有熒幕亮的時候才有一點光亮。
傅寒時緊緊握著安錦的手,走到一半時,虛托著她的腰護著她走在前面。
八月濱城驕陽似火,影院里冷氣沁涼激起一身戰栗。
坐下之后似乎察覺到安錦的不適,傅寒時將外套脫下來隨意得放在她腿上。在黑暗中,安錦捏著他得外套,衣服剛脫下來,還帶著他身上的溫度。
昏暗的影廳光影晃動,她坐在一排看著前面一個個情侶座上擁在一起的情侶,又側眸看一眼與他之間的涇渭分明,不知多久之后才下定決心似的緊緊握拳,趁著主角正與人飆車影廳內轟鳴四起時轉頭要跟他說話。
結果一轉過去,就見他并沒有往前看,而是扭頭定定得看著她,閑散的靠在椅背上手撐著臉側,如炬的目光如一道尖利的刀刃劈開他們之間的禁錮。
見她看過來,男人挑眉,無聲問她怎么了
安錦面上平靜無波,還是那個冷艷的大美人,掌心卻緊張的全是汗。
又看他一眼,搖搖頭后收回視線。
覺得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怎么了”
他湊過來問。
影廳杜比音效極佳,他離得近,幾乎緊貼著她耳邊。
像柔軟細羽來回搔一樣,安錦不適得縮了縮脖子,結果這一動,卻主動蹭到男人的唇瓣。他的體溫順著她敏感的耳廓激起一陣戰栗。
安錦霎時不敢動。
身旁的男人不知作何想法,居然也沒動。
突然間,安錦喉嚨如此干渴難耐,自己好像是一條蹦到河灘上缺水的魚。
眼睫亂顫不知往哪看,結果一往前看就愣住了。
熒幕光線轉亮,將前面照的清清楚楚,散落在不同位置上的幾對情侶跟商量好似的擁吻著,細弱嚶嚀聲夾雜在電影配音中一起傳過來。
她余光看到,身旁的男人也扭頭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然后頗有興致的低哼一聲。安錦徹底凍住,更不敢動了。
極度警惕下,她對他的一舉一動非常敏感。
他轉過來了,他湊過來了。
她的脖頸被他的體溫熨的發燙。
安錦頭皮發麻,她感受到他溫熱的呼吸離自己越來越近,最終在耳邊停下。
“他們親的好激烈啊。”
他對她遺憾的說。
作者有話要說安錦他這是什么意思
真好奇他們第幾章會大和諧托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