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珂“說吧,出什么事了”
給孩子嚇得都快變成猴了,坐立不安的。
安錦“什么事”
喬珂“姐姐,你都快猴化了,還沒事兒”
每次安錦心里有事的時候,小動作就特別多,藏都藏不住。再一個她不敢說狗化
聞言安錦頓了一下,然后悵然嘆氣,身子往后一倒砸到懶人沙發里,仰頭直愣愣的看著天花板半晌之后才說,“你說我之前的想法是不是太混蛋了”
喬珂“”
安錦余光瞥見閨蜜不善又疑惑的眼神,摳了摳沙發褶皺側頭避過去,“就是覺得人家對待婚姻態度挺真誠的,不像我。”
之前總想著哪天黃道吉日適合離婚。
“我以后是不是不能這樣了”她小聲說。
“你今天到底怎么了除了宴會上他那個英雄救美的事,是不是還發生什么了”
喬珂追問到,看安錦這副情竇要開不開的樣,她突然有點膽禿。
可一聽這句話,安錦就緩慢扭頭把自己臉埋起來,又變成一只鴕鳥。
喬珂瞧著一口氣哽著,連拍兩下胸口才順了氣兒,咬牙切齒的,“好哇你個小安同學,結婚剛幾天就跟我有秘密了”
安錦不動了,埋起來的臉又紅又熱。
思緒飄走,一晃神仿佛回到了昨天,自己在車上睡著了,結果到家他沒叫醒自己,她是在他上樓時被輕晃醒的。
她像團軟顫的白豆腐被男人報在懷里,胸口軟肉貼著他堅硬的胸膛,隨著他的步伐一晃一晃,他們的身體隔著布料彼此摩挲。
她不禁嚶嚀一聲,醒了。
然后她晚上又
做春夢了。
面對閨蜜契而不舍的追問,安錦表示。
短短幾日,已經做了兩場春夢,夢境愈發狂蕩,安錦要臉,不好意思說。
見大美人把自己縮成一團,喬珂痛心疾首,不過還是放過她,轉頭另一個話題,“你那個前任咋樣了最近找沒找事情”
說到這個前任,安錦立刻抬頭,羞怯芙蓉那面瞬間變冷臉,一口銀牙咬得差點咯吱響,“他還有臉找我”
“我當時也是昏了頭,怎么就把車給砸了”
拿回來再賣了也行啊,正好現在美膚店擴張需要錢。
“我當然把他拉黑了,拿錢辦事,他沒有契約精神還有什么好說的”
“我當時就跟你說這樣不靠個大普,你非不聽。”喬珂咋舌,“別咬牙了,就當學費了。”
前任那個狗東西還是安錦精心挑選的,他需要錢,她需要一個男朋友應付家里擺脫聯姻。
其實到最后,是為了擺脫聯姻還是為了抵抗父母,已經混為一談分不清了。在那段時間,她為了努力不做一個牽線木偶,已經繃緊到快要失去理智。
可誰知道狗東西一點契約精神都沒有,跑出去偷吃還被發現。連在酒店跟女人摟抱的招聘都是她媽媽發給她的,無異于一個巨大響亮的耳光,告訴她,你眼瞎并失敗了。
幼稚的小算計不入他們眼。
她和狗男人沒有感情,絲毫不介意他有愛人,但是能不能提前告訴她,作為合作伙伴給她留點體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