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錦不耐煩了,選擇食遁了。
傅寒時看她一眼,似有猶豫,頓了頓囑咐她,“別走遠。”
安錦提著魚尾禮裙四處望,想找一處位置休息一下。
今天的高跟鞋太高了,站時間長小腿酸脹。
沒想到剛要坐下,就有人來找事。
“傅太太晚上好啊,你知道我是誰嗎”
一個泫然欲泣的小姑娘氣呼呼的指著她咬牙切齒。
“寒時本來是要跟我聯姻的,沒想到被你截胡了。”小姑娘眼睛都紅了,眼淚直往下淌,“你這個第三者”
給小姑娘壯膽的小姐妹志氣高昂,挺著胸脯往前一步咄咄逼人,好不容易見到安錦,怎么說也要給閨蜜出口惡氣
“搶了人家心上人,你可好不要臉”
“快給嘉佳道歉”
“”,安錦冷淡看過去,“你們兩個,到二十歲了嗎”
這兩張小臉太稚嫩了,澄澈的眼神,底氣不足強裝氣勢的小模樣,一看年紀就不大。
“小妹妹,不到二十歲連結婚證都領不了,怎么跟傅寒時結婚”
“你暗戀他不成功,不要跟我無理取鬧。”
安錦冷著臉又皺起眉頭,今日盛裝打扮顯得愈發冰冷美艷,垂眸一瞧那眼神仿佛在看什么骯臟的玩意兒,小姑娘心態脆弱一下被她給看破防了。
鄭嘉佳從小被父母捧在手心里嬌生慣養,哪被人這樣看過嘲諷過,委屈的一下就哭了。
看她哭了,有人連忙去找鄭夫人給她們撐場子。
鄭夫人急匆匆的從后花園趕過來時,鄭嘉佳被安錦說的無力還嘴,氣的都哭抽抽了。
鄭夫人一瞧見女兒哭成這熊樣心疼壞了,再瞧惹哭姑娘哭的女人眼生的很,疾言厲色上前一步掐著腰,不顧三七二十一連人都沒看清就開噴,“我看你年紀不小,怎么還欺負小孩呢”
讓著小孩安錦覺得沒什么,她尊老愛幼。
但是讓阿姨這么指著鼻子罵,安錦就不樂意了。
“這么大了,還小孩呢”安錦絲毫不懼,冷眼嘲諷懟回去,“我看你比我大挺多,你也別欺負我吧”
沒想到還敢回嘴,鄭夫人被懟的一哽,這么多年呼風喚雨,何時被人駁過面子,一下子就惱了,惡狠狠瞪一眼,這回可真不愿意放過她了,“我們講道理,你給我們鞠躬道歉。”
鄭夫人理智也知道在這不適合鬧大,不過這在宴會廳角落,外圈又是自己人圍著,她張揚跋扈習慣了,沒覺得給自己女兒出口氣能怎么。
就算被老鄭知道,大不了說她幾句。
這邊一有熱鬧,人聚的越來越多,都張望著看熱鬧。
安錦孤身一人站在長廊前面,面前是咄咄逼人的鄭夫人,還有幾只跳上跳下的小姑娘,仗著人多勢眾非得壓著安錦道歉。
此時誰是誰非已經不重要了。
鄭夫人嗓音尖利刺耳,安錦耐著性子聽了一會兒,耳朵難受,冷著臉轉身就要走。鄭夫人一看她不搭不理更是火冒三丈,一個箭步往前拽住安錦手臂往回一扯,“給我女兒道歉”
安錦不設防,被拽了一個趔趄,眼看著要摔倒時,一只溫熱有力的手掌托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握著她的手臂,扶她起來。
“我今天突然有超能力了能隱身了”傅寒時扶住安錦之后,似笑非笑地睨著他們。
見那群人瞬時慫如鵪鶉般顫抖搖頭時才面色驟冷道,“那你們怎么敢讓我妻子做她不想做的事情”
男人擋在她身前,一副凜然保護的姿態,大手牽住她的,粗糲的指腹輕輕摩挲她,無聲撫慰她。
她才發覺,他在別人面前,可沒在她面前那樣好說話。
安錦怔然的望著男人清冷英俊仿若有光的側臉。
嘭,嘭,嘭。
周圍事物仿佛靜止,她聽到了自己心跳的聲音。
這個英雄救美的橋段太惡俗了,她按住自己胸口想。
之前,所有人都告訴她,你很獨立你自己可以。
這是第一次,有人擋在她面前,保護她。
在這一秒她突然覺得,她好像沒有嫁錯人。
可此刻安錦還不知道,她現在的心動,是她墜入深淵的開端,令她嘗盡苦果、必敗無疑。
是她曾經最不屑的那種惡俗故事的開始
作者有話要說安錦叉腰以我為鑒,所以女孩子不能輕易動心啊。
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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