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那樣的。”
她小聲承諾,“你一個人我都應付不來,我不會亂來的。”
她趴在自己身上,有種踏實的沉重感,傅寒時緊緊環住她。
“嗯。”
“我知道。”
他想了想繼續在她耳邊低聲說,“所以我后來很支持你。”
“你怎么想通的呢”安錦有點好奇。
怎么想通的啊
他目光虛散,眼前突然晃過小時那個血腥殘忍的畫面,溫熱的小手推了推他,傅寒時回神垂眸回答,“因為你覺得快樂。”
她原本的家庭令她不快樂,他們的小家庭也讓她失望痛苦。
但是她開始寫劇本,拍電影之后,好像真的很快樂。連腳步都比之前輕盈。
他那時緊繃地想,如果當初,他媽媽能有一丁點覺得快樂的時光,大概就不會走到那條死胡同里。
他不想讓安錦走向那條路。
安錦昂一聲,又趴回他的胸口上閉目養神。
回想傅寒時剛剛說的那些,安錦突然覺得有點不對勁。
梁以晴的晴,還有周曉筱的同音疊字,這么巧
她厭惡地撇撇嘴,傅正好惡心,他是不是還自譽深情呢
她把自己整個挪到他身上,正正好好趴在他頸窩那,把他摟得緊緊的,吸了吸鼻子。
“怎么了”
安錦眼睛濕糯糯的,把睫毛都沾濕了,“我覺得你之前好可憐。”
她頓了頓感嘆,“比我還可憐,我之前覺得自己夠慘的啦。”
現在一看,小巫見大巫啊。
埋到他懷里來回直蹭腦袋,“我們真是兩個小可憐湊到一起,可憐到家啦。”
本來低沉凝重的氣氛被安錦一打岔,松散很多。
“我之前是不是太兇了”
傅寒時聽到這話扯唇溫柔地笑了,“我倒覺得你兇得很好。”
如果當初白清卿能這樣強悍,那就能護住自己,也能護住他了。
安錦撿著話跟他聊。
傅寒時一直順著她聊,突然他想起什么似的挑起一個新話題。
“我們下次回懷城時去一下醫院旁邊的那間殯儀店吧。”
“”
“我覺得謝衍可能沒干過粗活,安得燈能用住嗎,我們回去看看王叔吧”
“”,安錦咬咬牙,感受到有點不對勁兒,撐著他的胸膛直起身子虎視眈眈,“傅寒時,你怎么還吃老醋呢”
傅寒時挑眉,自顧自地繼續說,“還得帶我去山上祭拜一下祖父祖母。”
安錦聞言嗯一聲,又說,“那你可得提前做下心理準備,我上次去的時候說你可多壞話了。”
他身上的肌肉硌得慌,安錦一骨碌又從他身上滾下去重新枕著他肩膀繼續說,“你要跟我去,晚上的時候估計得做噩夢,你之前對我那么兇,我祖父肯定會拎著鐵鍬去你夢里揍你的。”
“那你能保護我嗎”
“保護你”安錦揚聲不可置信,“我之前哭了多少眼淚你知不知道我覺得你活該被揍”
“你不是覺得要順應天意嗎”她不滿地直哼哼,“我覺得你這么英勇無畏,到夢里也應該這樣順應天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