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上樓之后看他拉著自己到他那間豪華小公寓門口,見他拿出鑰匙打開門時,她一點意外都沒有。
他現在整個人就像是深山猛獸,只有把她藏進自己窩里才安心。
經此一役安錦已經想開,既然已經認命跟他在一起,那住哪都無所謂。
進門之后,傅寒時握著安錦的肩膀將她安頓在沙發上,又給她打開電視調出她最愛看的那幾部電影。
男人站在電視前面思忖片刻,還是選了怦然心動。
節奏明快活潑,可以紓解安錦受驚的心情。
轉身去廚房,打開冰箱之后拿出草莓和車厘子。
安錦托腮,目光追隨著他的背影,見到他拿出來的東西不由愕然。
“你變戲法呢嗎”
傅寒時聽到她的疑惑,從冰箱后面探頭出來解釋,“今天早上讓助理買好送來的,冰箱里都是你愛吃的菜。”
“一會兒你想吃什么孜然羊肉和軟炸蝦仁可以嗎”
“”,她托腮怔怔地望他,然后將自己心里話一下子說出來,“傅寒時,你現在真像是個田螺姑娘啊。”
傅寒時聞言只嗯了一聲,然后轉身洗好水果送到她手里,就準備去做飯。
安錦瞧著,在他轉身那一刻忍不住抬手拽住他,探身把水果碗放到玻璃案幾上,然后拍拍自己身旁,“傅寒時,你坐下,我們聊一聊。”
從昨天開始,這個男人就非常不對勁。
一方面不肯讓她離開自己的視線,另一方面又逃避和她交流。
安錦忍不住逗他,“你是要跟我冷戰嗎”
傅寒時聞言猛地抬頭,啞著嗓子低聲反問,“你怎么會這么想”
“那你這兩天是怎么了”
沉郁、滿腹心事、沉默寡言。
他垂下眼眸微嘆口氣,“我知道得給你交代,你肯定想知道許多事情。”
話音頓了頓,他眼里布滿血絲,艱難地扯唇笑笑,“你給我點時間,我都告訴你。”
他知道她已經知曉許多,但那并不是全部。
“好,那我等你。”
這個男人現在好像待出殼的幼鳥一樣,只能等他自己啄開堅硬的硬殼。
晚上兩個人簡單吃頓飯,安錦還是困,早早準備休息。
傅寒時讓她去二樓主臥休息,等她半夢半醒已經半只腳踏入夢境時,他才收拾好碗筷上樓。
蹲在床邊望著她寧靜的睡顏,一縷發絲擋在眼前,她不耐地皺眉。
傅寒時抬手小心將那縷發絲掖在耳后,突然想到她打趣他是田螺姑娘的話,眼里難得浮現一絲笑意。
低頭悄悄貼在她的指尖上喃喃自語,“如果故事不好聽,會不會把你嚇走呢”
靜靜待了一會兒,他才到另一邊躺好輕輕將她攬到懷里,緊貼著她睡著了。
擔驚受怕,精神緊繃,長途勞累,這幾天他都無法安眠。
離開懷城,回到熟悉的地方,還有她,傅寒時終于能偷得半點安寧。
黑暗中,女人緩緩睜開眼,垂眸隔著夜色看到男人放在她腰間的手臂,耳邊回響他剛剛的那句話。
無奈輕嘆口氣,將自己手放在他的大手上,“傻不傻。”
第二天傅寒時早早醒來下樓做早餐,安錦醒來時床的另一邊平整仿佛沒人睡過。她眸光復雜輕嘆口氣。
下樓時發現傅寒時已經把早餐做好,擺在餐桌上。
而他坐在那,垂著頭目光虛散不知道在想什么。
安錦見狀心緒復雜。
最終抿唇什么都沒說,抬步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