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焰被傅正叫出去,狹小昏暗的地下室重新安靜下來。
只有頭頂那個度數很低的燈泡發出很淡的光。
甚至不遠處的墻壁都是黑乎乎的,只有燈泡下方那一塊地方是亮的。
剛剛傅正說的話,安錦不由當真。
她現在渾身冷,腦袋疼,因為緊張和寒冷身體不停地發抖。
這地下室只有那一個門,連逃跑的地方都沒有。
她找了一圈,這里沒有尖銳的東西,甚至干凈到連根木棍兜沒有。
安錦往前蹭了蹭,找到一塊還算干凈的地方躺下去。讓傅焰很大的羽絨服勉強蓋在身上。
她得養精蓄銳,好好休息才能找機會逃出去。
中間傅焰過來給她送了個饅頭,把她手臂給放到前面又出去了。
防盜門開合的時候,她能聽見傅正在外面張狂吹噓的聲音,他好像在跟來人討價還價。
安錦吞了吞口水,嗓子也開始疼。
小口小口吃了半個干澀的饅頭,她將剩余的揣到衣服兜里重新躺下去,躲在大衣里偷偷擰系在手腕上的繩索。
突然門又吱呀一聲,金屬摩擦刺耳的響聲讓是催命符。
安錦閉著眼,心臟瘋狂跳動。
聽到很輕的腳步聲,安錦懸著的心松了一點,可還是害怕。
傅焰跟傅正說到底還是一伙的。
他對她可能只是好奇。
傅焰有些遺憾又低落地瞅著她安靜的睡顏,抬手戳了戳她白嫩的臉蛋。結果他輕輕碰了一下就被留下一道黑印,傅焰不禁齜牙咧嘴,連忙收手往自己身上蹭,低著頭小聲嘟囔,“我剛洗手了啊。”
他湊過去挨著她躺下,尋思尋思又騰的一下起來跑出去,不一會兒捧著一條舊被子回來蓋她身上,四角抻抻就算蓋好了。
他又躺下,把自己窩成跟安錦一個姿勢。
“安錦,我知道你沒睡著,你跟我再聊聊天唄。”
安錦聞言緩緩睜開眼,看向他,“你怎么知道我沒睡著”
“因為傅正讓我放的安眠藥我沒放啊”傅焰理直氣壯把傅正給賣了。
安錦“”
好似無奈嘆氣,“說吧,你想聊什么”
衣服下的手指輕顫著,她現在只能勾著他的好奇心并且滿足他的好奇心來保證起碼自己在他面前能安全一點。
“傅寒時是不是惹你生氣了你會跟他和好嗎”
傅焰問。
聞言安錦不禁怔忪,“你怎么知道的”
“因為他在你前面跟以前做錯事求他媽媽原諒關注的時候一模一樣。”
她今天除了被綁走,好像還誤入一個名為傅寒時不為人知的過去的揭露大會。
“他媽媽到底怎么了”
她已經兩次聽他這樣說了,能讓傅焰這樣跳脫的人有如此感觸,肯定不正常。
可惜老天爺好像跟安錦有仇,當傅焰要開口的時候,防盜門又被推開。
傅正站在門口陰慘慘地笑,“誒,狗犢子,快把她給弄上來送客人車上去”
說罷傅正站在高處,憐憫又興奮地垂眼看著安錦,好心提議。
“從這個門出去,你以后就沒有好日子了。傅寒時已經快找到這了,可惜他又趕不上。”
“那又不是什么好地方,不如讓他以為你死了吧你有沒有什么遺言我幫你轉告給他。”
作者有話說
下章預告“你是不是不想跟我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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