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視著他的眸光很深,仿佛在透過他看另外一個人。
直到天色微亮,包房才安靜下來。
傅寒時只出去那一次,后續全程都在硬撐著,沒有讓這群人看出一絲異樣。
最后將所有人喝倒,他們癱倒之前還對傅寒時豎起大拇指。
在最后一個人倒下之后,傅寒時才抬起手臂扶住桌子,停頓好一會兒之后才扭頭對助理說,“快回去。”
他要堅持不住了。
痛飲一晚將上面的人陪明白,傅寒時近兩年為東森談業務都沒這么拼命過。
又附加若干投資項目之后,終于給仙境開了口子。
不過他們有條件,成片之后要盡力隱下拍攝地點,盡量低調。他們不希望觀眾產生不好的聯想。
喝了那么多酒,回到房間之后傅寒時不出意料地倒下了。
強撐著不想弄臟床又去衛生間吐了一場,臉色似紙一樣白,他扶著墻壁想站起來,最后還是失敗。
只好叫助理進來,扶他回床上。
“拿一套干凈衣服過來。”
傅寒時挑剔喜潔,不喜歡聞酒味。他覺得現在自己臭死了,讓助理出臥室,強撐著換好衣服之后酒再也挺不住,陷入昏睡。
一個小時之后他就開始高燒,意識混沌。助理想喂他吃藥,怎么叫都叫不醒。
助理急得滿地亂轉,說要不然告訴老板娘吧,讓老板娘來看看。
他覺得老板娘就是老板的靈丹妙藥,只要老板娘來了,老板肯定很快就好了。
他現在算是看明白了,老板娘就是老板的心尖肉。
老板這是豁出去了也要護住老板娘的電影,她的夢想。
可老板下顎的傷口越來越紅,隨著他體溫升高,最后倒顯得傷口不紅了。
這兆頭非常不好。
助理一時陷入糾結,是先告訴老板娘再打120呢,還是先打120
他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在那急著嘟囔時,傅寒時聽見之后強撐著睜開眼,“別告訴她。”
傅寒時堅決不肯,說完又昏睡過去,連退燒藥都沒得及吃。
他昏睡過去最后一句話就是,“我做這件事,不是為了綁架她。”
不是為了讓她原諒他才做的。
他只是希望幫她掃去障礙,讓她開心。
助理都要哭了。
蹲在床邊隔一會兒就量一溫,再不退燒就得打120送醫院去了。
翌日一早,愁了一夜未眠的三個人在書房里相顧無言。
突然安錦電話響了,是演藝協會的號碼,她驚訝瞪大眼睛連忙接起來。
“仙境劇組是吧你們許可今天來拿呀我們一天都在,我聽昨天同事說你們都到懷城了,你們早點來拿,這樣不是能早開工嗎”
態度與昨天驟然巨變。
安錦捏著手機啞然,忙嗯一聲,猶豫一瞬之后還是試探著,“那之前是”
“哦,你們不知道嗎你們劇組的投資人昨天請我們領導吃飯了,喝了一晚上還談投資了反正結果挺好。”
“你們投資人對你們這電影還挺上心,我們覺得你們一定會拍好。”
“投資人嗎”安錦捏緊手機,輕聲問。
“對啊,東森集團的傅總,聽說還挺能喝。行啦我不跟你說了,你們快來拿啊。”
嘟嘟嘟,那邊掛斷電話。
安錦出神地望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突然手機又響了,低頭一看是傅寒時助理的號碼,安錦手一緊,接起來,“喂”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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