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安弼懷告訴傅寒時,每回安錦回懷城都會先去一家在醫院對過的殯儀品店。
特別好找,牌子最舊的就是。
安弼懷還說,如果他過去找安錦,最好陪安錦去祭拜一下她祖父祖母,她跟祖父祖母感情特別好。
最后一塊遮羞布已經被扯掉,安弼懷也沒啥顧及的了。
把能告訴傅寒時的都告訴他了。
于是傅寒時準備下高速就往那去。
他剛剛去辦公樓見人去樓空,保安說他們剛走不一會兒,他一路急追,說不定在那還能逮著人。
傅寒時瞇眼看一眼天空不遠處翻騰的烏黑云團突然有種不妙之感。
他扭頭問助理,“濱城的房車預計什么時候到”
助理一愣,忙答,“得晚上。”
“晚上可能來不及,一會兒到濱城去租新的先應付一下。”
黑色賓利在高速路上呼嘯而過,終于下了高速口。
此時,安錦正在殯儀店里跟王叔的聊天,剛進去就被王叔拉到柜臺那熱情說話。
“丫頭你不是結婚了啥時候帶你家那口子來給叔看看啊”
說話間,門口鈴鐺叮鈴一聲,謝衍推門進來。
跟王叔點頭致意,而后轉向安錦,“我來幫幫你。”
“哎呀姑爺來啦”王叔激動地直拍安錦肩膀,“小丫頭長大了還知道給叔驚喜啊”
王叔眼睛瞪的溜圓把謝衍從頭到腳細細看了一遍,滿意的撫掌大笑,“英俊瀟灑英俊瀟灑跟我們丫頭郎才女貌,你倆站一起跟那金童玉女似的。”
“以后肯定能生出漂亮的年畫娃娃”
王叔可激動,把他能憋出來的好詞都甩出來了。
本來謝衍還挺沉著淡定的,一聽最后一句,漂亮的年畫娃娃什么的,耳朵可疑的紅了。
低頭從柜臺上拿過燈泡盒擺弄,不吱聲。
“他不是”
安錦一出聲,立在一米之外的謝衍立刻猛地抬頭看她。
在謝衍如炬的目光下,安錦硬著頭皮跟王叔解釋,“他不是姑爺。”
聲音小小的,太尷尬了,她感覺自己臉都要熟了。
“啊”王叔驚訝,這小伙眼神明明很炙熱,他也年輕過啊
謝衍失落地垂下眼,剝開燈泡的包裝紙盒,“她說不是就不是。”
安錦“”
謝衍這句話怎么說的那么奇怪。
要說不對,他也沒胡說,可是聽起來不是那味兒呢
謝衍終于掏出來電燈泡,又過去把梯子立好,埋頭干活。
王叔瞧著不住地跟安錦使眼色,又跟安錦豎大拇指。
弄得安錦直頭疼,湊過去很小聲,用氣聲跟王叔解釋,“真不是啊。”
王叔那眼神都發綠,跟狼見了肉似的,安錦怕現在解釋不清楚,一會兒更弄不好了
可是王叔聽不進去,扯著她手臂把她往椅子上一懟就起身過去要跟謝衍嘮嘮。
安錦絕望扶額。
但是她沒想到,更令她絕望的事情在后面。
王叔剛湊到梯子底下站定,仰頭剛要跟謝衍說話,叮鈴一聲,門口鈴鐺又響了。
老舊木門被緩緩推開,一個身材頎長,身著精良西裝外穿黑色大衣的矜貴男人緩步而入。
屋里光線昏暗,猛地一下看不清屋內。
“您好,安錦在嗎”男人問。
作者有話說
狗子哭哭謝衍那個狗東西他真不是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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