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風吹日曬,那座房子可能會不堪重負日漸倒塌,可被刻在電影里之后就不會,它會以另一種形式活在她心里,活在許多人心里。
她小時跟祖父祖母憧憬過的夢想漸漸成真,安錦特別開心。
“你眼睛不疼嗎”謝衍突然出聲。
一路上她都前傾著身子直愣愣地望著前方,腰背挺得筆直,它看著就累。
安錦一愣,側眸看他手里的劇本好奇反問,“師兄看了一路劇本,不暈車嗎”
謝衍“。”
他可沒看劇本,他是狀似看劇本,不過被安錦這么一懟,他把衛衣帽子扣在頭上心累地擺擺手,有氣無力道,“你看吧,看吧,我睡會。”
安錦嗯一聲,小聲嘟囔,“要是副駕駛上沒行李就好了,我去那看得更清楚。”
衛衣下面,謝衍悄悄勾唇。
剛下高速口,安錦就想起來要給王叔換燈泡的事。
上回走的匆忙沒給換成,也不知道王叔自己換沒換。
“衛也,一會兒到中環路的那個十字路口停一下,等導航快到的時候我提前提醒你。”
她跟衛也說一聲,衛也連忙說一聲好嘞。
她扭頭看向車窗外。
還有一個月就要過春節了,路上漸漸熱鬧起來,路上掛上紅色燈籠,還有工人站在施工車的長梯子上往樹上掛霓虹燈。
一副熱氣騰騰的市井生活象。
她好喜歡啊。
一踏入懷城,她覺得整個人都活過來了。
熟悉的街道,像回到家一樣。
她讓衛也把車停到路邊,下車之后像只靈巧的小鳥鉆進巷子里,等一會兒又歡快的小步跑出來,跟后面擺手。
衛也
扭頭跟謝衍吐槽,“你說她能不能把咱倆騙走給賣了咱這細皮嫩肉的,能賣好幾萬呢。”
主要是他一眼看過去這條窄巷,哪有門啊
她鉆哪去買的東西啊
還跟人打招呼,人在哪啊
上次跟她來懷城的印象太深刻,衛也有點害怕,他總覺得一到懷城安錦就開大了,變化特別大
衛也還不知道,安錦這種不同以往的活潑叫做回家后的如魚得水。
謝衍低哼一聲沒理他,抬手摸了一下額角的傷口,呲牙咧嘴又放下手。
完了,他引以為傲的臉,破相了。
悄悄往安錦那看一眼,等她身影從擋風玻璃那晃過來之后他忙收回目光,又側身往里躲躲拿起劇本看。
五,四,三,二,一。
上車了。
安錦歡快地跑回車里,一上車就看到謝衍又在看劇本。
她歪頭看一眼收回視線跟衛也揚聲,“出發去二院后門”
等到地方停車之后,安錦拎著東西就下車。
謝衍不知道這段,好奇問衛也,“她干嘛去了”
衛也想一想,把上次跟她來懷城的事挑挑揀揀把能說的都告訴謝衍了。
謝衍安靜地聽著,眸光微閃。
哦了一聲之后說,“那我下去看一眼,說不定她要幫忙。”
說完起身理了理衣服,垂眸看一眼身上頗為休閑頹廢的黑色衛衣,猶豫片刻俯身向前將衛也擱在副駕駛上的駝色呢子大衣薅過來套在身上。
“外頭冷,借哥哥穿一會兒。”
衛也“”
納悶地回頭看一眼謝衍座位上的白色羽絨服,陷入疑惑。
懷城高速口。
助理瞇眼看一眼導航,“老板,馬上到了。”
傅寒時嗯一聲,若有所思。
今天來懷城路上,正好安弼懷給他打電話。
雖說之前在病房里鬧得不太好,但是安弼懷真心實意想讓傅寒時能跟安錦這段婚姻安全穩固,別管從什么角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