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得疼。
她太狠了。
她剛剛令他難過,絕望。
明明他們才是夫妻,理應是最親密的關系,可她連一秒鐘都沒有站在他這一邊。
安錦紅唇微動,目光清明地凝視著他,眉頭輕擰著一副不知說什么的模樣,最后憋出一句,“那去醫院看看醫生”
“”,傅寒時緊攥著她的手腕,聽到這句話輕顫一下,半點沒有往常的瀟灑余裕立刻急道,“那你陪我去。”
“我不是。”
我不是這個意思啊,安錦想。
她得意思是讓他自己去啊,再不濟,可以叫助理過來,或者郁清河他們誰都行。
但她又怕真把傅寒時惹毛了,畢竟東森集團的律師團隊可不是吃素的。
仙境是目前最重要的事情,她不能允許仙境受一點影響,她平衡一瞬后立刻妥協,“那你想去哪個醫院”
拿出手機搜下地圖,“濱大附屬醫院離這挺近,開車十分鐘,我們去這”
公事公辦,干脆利落。
不像是陪丈夫,像是陪領導。
他靜靜地看著她。
她變了很多,好像心大了許多,能裝下許多事情。
面目一新。
聽她肯跟自己去,剛剛還劇痛的心臟滑過一絲詭異的愉悅。
他自嘲地笑自己,他現在真是沒出息極了。
用這個理由把她留在身邊哪怕一會兒,他居然都覺得滿足。
攥住她手腕之后,他就沒有松。
“好,就那。”
去哪無所謂,只要她在。
牽著她的手腕往外走,推開會議室門,警察小哥吃完飯已經等在外頭,一見兩個人是牽手出來不禁高高挑眉,托著腮幫子喲一聲。
“真厲害。”他對安錦豎起大拇指,“你們簽下文件,沒有異議就可以走了哈。”
說完又忍不住囑咐安錦,他是看出來這明艷的姑娘是這群人的主心骨了。
于是他大大咧咧地說,“以后內部有矛盾好說好商量,別動手,你們一個個看著都是精英,怎么能土匪作風呢”
跟警察小哥再見,四個人在派出所門口,冷風簌簌吹過,衛也打個哆嗦打破沉默。
“那個啥,咱們回去”
嘴上說著,躁動的小眼神不停瞄安錦被攥住的手腕,還用手肘懟了懟謝衍讓他說話。
謝衍也瞄一眼,眼皮直跳,清清嗓子彎唇假笑,“傅總,咱們這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了,我請你去醫院縫個針”
“剛剛都是我不對,我跟您真誠道歉。”
“就是投資人這事”
都出派出所了,謝衍果不其然開始耍無賴。
還請他去醫院縫個針,傅寒時無語冷笑,呵一聲。
“安錦陪我去醫院,不用你請。”
“至于投資人這事,我和安錦是夫妻,我拿婚內財產支持她的事業不是理所應當”
“”
聽這話里得占有欲,還夫妻,還婚內財產
安錦同意嗎這不是占她便宜
謝衍撇嘴不樂意,手臂一動就要掙開衛也的手又要沖上去要跟傅寒時再說道說道。
這給衛也嚇的,連忙求爺爺奶奶,扯著謝衍往另一個方向走,“走走走你陪我去藥店買點藥,我臉上這傷口可疼了。”
“衛也你松開我”
“哎呀祖宗你是我祖宗我可求求你了。”
周圍靜下來,只有他們兩個。
“你們今天怎么打起來了”她問。
他目光幽幽,臉上委屈著,寫得明明白白你才想起來問。
但他一句話沒說。
讓他說出來謝衍要挖墻角,不如讓他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