抻著長音嘆口氣,回眸笑道,“藕斷絲連要不得啊。”
“你”
郁清河驀然瞪大眼。
“我怎么你這么吃驚做什么,我還沒挖墻角呢。”謝衍湊過去神秘兮兮地說,“我跟你說,我屬貓的,特別有耐心。”
無形的狐貍尾巴在身后掃來掃去。
“”,等謝衍都走遠了,郁清河才反應過來呸一聲,“是屬烏龜吧”
沒聽說貓有耐心。
布景板高高豎起,角落安安靜靜,隔開幾米之外的嘈雜。
傅寒時目光沉沉地凝望著她,手里擺弄著已被他體溫暖熱的戒指,撈起她的右手趁她沒有反應過來時將戒指又套上去,然后手指捏著金屬圈垂眸盯著,不知道在想什么。
安錦回過神,倒覺得好笑,反手想摘下來,可她的動作似乎被男人預料到,他緊按著那不讓她動。
“現在不摘,我回去也會摘。”安錦話音頓住,繼續道,“還可以抽獎送給別人。”
聽到這話傅寒時唇線抿得平直,沉默片刻只說,“那我再換回來。”
“用什么換賓利嗎”
“嗯。”
安錦聞言瞠目,不解地感嘆,“你瘋了嗎”
聽到這話,傅寒時才掀起眼皮看她,目光沉寂,笑了,“那你會開心一點嗎”
“傅寒時,苦肉計對我沒有用。”
他做過那些事,難道想流點眼淚頹喪一點就讓她心軟原諒他嗎
不可能。
那樣是在作踐自己,她絕不會重蹈覆轍。
她擰眉不耐地抽出自己的手,不管被重新戴上的戒指,反手將賓利車鑰匙還給他,“如果你不來找我,我才會開心。”
說罷抬腳要走。
在兩個人擦肩而過時,傅寒時突然啞聲說,“你看到我痛苦不開心嗎”
清冷俊逸的男人靠在墻角垂著頭望著她,散發著頹廢的氣息,連眼神溢滿了悲傷,可惜她現在已經毫不在乎。
外面有人在招呼她,腳步只在他身旁停留一瞬,轉身離開。
后來僅剩的抽獎環節很圓滿,電影頻道補上的禮品網友非常滿意,更別提還有郁清河珍藏的絕版錄像帶呢。
傅寒時一直在旁邊安靜地看著,看她在離開自己后快樂恣意,肆意發光。
他突然覺得,自己以前對她好像真的不好。
只是物質上豐沛,卻沒問她快不快樂,沒問她真實想要的生活是什么樣的。
錯的離譜。
只能獨吞惡果。
結束時,傅寒時墜在安錦身后。
等一行人離開時,直播間的辦公人員才炸了。
總感覺有什么驚天狗血八卦
“這是什么非富即貴的愛恨情仇啊”小編輯盯著人影早已不見的門口自言自語。
她感覺,天才編劇謝衍好像對大美女姐姐也有意思。后來來的那個矜貴出塵令人無法直視的男人好像是大美女的官配
這是他愛她,他也愛她,她誰都不愛的狗血故事嗎
她已經在腦子里腦補出來四十萬字的愛恨情仇了
“老公老公”,小編輯直扒拉導播小哥,“等他們電影拍完再請他們來宣傳一次吧”
導播小哥一臉懵逼沒吱聲。
“怎么了老公”
“我數據爆了”
本來領導給他新人的場子讓他試試水,結果爆了
觀看人數刷新兩年記錄
導播小哥望著他們離開的方向眼淚汪汪,“貴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