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時強迫自己沒有追過去。
因為他發現自從她決意離開自己之后,他的每次接近反而將她推的更遠。
他似乎應該重新想想法子。
可他不想放過她。
兩人能在這個宴會遇見并不是碰巧。
這是國家演藝協會組織的宴會,以郁清河的地位必然受邀,在知曉安錦也許會來之后傅寒時就一同過來。
本是想著借著機會跟她談談。
自從那日之后,他倆的事情已經在安弼懷岳夢面前捅破,她就更沒什么可顧及的。
不就是不離婚么,不離婚過法還不多。
她就像一尾入水的魚一樣,每次都從他身旁逃得飛快。
他在她的店外,還有她寫劇本的辦公樓外都等過。
每一次都等不到她。
他也尋思不能縱著她的心意,要不然將人強擄回來好好談談。
可之前他已經傷過她,總是不忍心。
也怕她更生氣,一生氣徹底斬斷二人聯系。
原本他不怕,可現在他覺得這些事她都做得出。
他如今也有怕的事情,患得患失不像以往的他。
宴會后半程,傅寒時眼神幾乎黏在安錦身上。
陪在一旁的公司老板看著之后立馬明了,對著侍應生使了個眼色。
不一會兒安錦的聯系方式就被娛樂公司老板一臉諂媚的送過來。
傅寒時接過來之后面色霎時冷下來如寒冬冰峰,彎起當初唇角沒有一絲溫度瞥過去,小心將卡面放入懷中后才沉聲道,“有趣,我妻子的聯系方式輪得到你給我”
滿面紅光的男人瞬時面色發白,嘴唇止不住發顫,瞇成縫的眼睛震驚得瞪得渾圓。
“你還給誰了”
“沒,沒給誰。”
“最好別讓我知道你敢給誰。”神情不悅轉身要走,剛抬步又頓住回身交代一句,“我妻子最近在寫劇本。”
然后就大步離開。
不想惹安錦不開心,更不愿看她跟別的男人說話。
傅寒時坐在車里神色郁郁,郁清河在旁邊不斷感嘆,“哥們兒,你這掩耳盜鈴大法練得好啊”
傅寒時沒應聲,牢牢地盯著剛出現在門口的那抹窈窕身影。
她站在門口和那個男人笑著說話,冷風簌簌吹拂她的裙擺,松散挽起的發絲也被吹起來。
隔著夜色,傅寒時看到她抬臂環胸,于是不滿的視線劃過她身旁身形高大的男人。
嘖,這人還知道躲在下風口呢。
沒點紳士風度不知道把外套給女士披一下嗎
他胸腔里火燒火燎地難受,可又無法動作。
口腔里滿是苦澀的味道。
搭在擋桿上的手指輕輕摩挲,掀起眼皮看向副駕駛,揚起下巴往那邊點了點,“這是誰哪個公司的”
不是梁已然,這又是哪個男人
傅寒時不悅極了,想把他們通通都趕走。
正緊盯著門口的郁清河聞言一愣,緩了兩秒鐘驚顎張開嘴,英俊的臉扭曲一瞬,“不是吧大哥,你現在占有欲這么強”
“嫂子跟別人說話都要封殺啊”
“倒不是因為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