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么”
好不容易擺脫謝衍,傅寒時下樓尋一圈都沒找到安錦,后來接到急電不得不趕回公司。
等傅寒時開完會率先走出來時外面天色已經暗了,他就看到助理一臉緊張忐忑的等在門口,傅寒時瞥一眼淡聲問,“怎么了”
助理聞言先是回頭看一眼老板娘的辦公室,咽下口水才扭頭看向老板那雙含著深潭的眼睛,掃一眼飛快躲開硬著頭皮說,“老板,老板娘的律師來了。”
小心翼翼打量老板貌似平靜的面色,壯著膽繼續,“就在老板娘辦公室里等您呢。”
說完立刻垂下眼皮安靜的立在一旁。
神情克制嚴肅,心里悔的直冒泡泡,他覺得他最近可太難了
他一點都不想介入老板的私生活
然后他就看到老板大步如風直到老板娘辦公室門口,周身一片肅殺,推開門面無表情地望著律師,“我不會簽。”
說罷就走。
安錦請來的律師也是一把好手,在傅寒時轉身離開時不甘示弱道,“那我們只能起訴了。”
聞言傅寒時冷笑,“那你試試。”
說罷一秒鐘沒有停留,轉身就向總裁直梯走。
助理忙跟上,“老板您”
傅寒時掀起眼皮,理理衣襟,“一會兒沒有翻了天的事別找我,我去接她回家。”
助理一聽這話不敢動了,他一想這段時間公司彌漫的低氣壓,腦袋一抽直接把心里話說出來,“那祝您順利。”
傅寒時聽到這話先是一愣,隨即冷哼一聲。
正巧電梯到了,他大步走進去,待電梯門合上才忍不住蹙眉。
他也希望順利。
但現在安錦躲他給躲天敵似的。
今天他惹她難過,她會不會又躲在哪里悄悄哭呢
只一想胸口就酸澀泛疼,他再遲鈍也終于明白,安錦對他來說早不是一個普通的聯姻妻子了。
不知不覺,她已經在他心中有了很重的分量。
還有一周元旦,窗外萬家燈火,路邊樹杈上掛上紅燈籠,街邊綠化花壇也披上五顏六色閃耀著的彩燈。
一片歡喜祥和。
除了傅寒時。
他去安錦辦公室接她,結果撲了個空。
下午跟他較量過的那個男人已經離開,換了另一個,是跟安錦回老家的那個。
傅寒時一看到,太陽穴和眼皮一起跳。
那種生活脫序失去掌控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回到家中。
他坐在沙發上俯身,雙臂放在大腿上,沉默地盯著茶幾上的紙箱靜靜思索。
怎么才能將她哄回來。
面前茶幾上是寫好的對聯,還有一厚沓福字。
他才想起來,夏末時有一晚安錦興致盎然地趴在他胸口上說,過年她來寫春聯和福字吧,她小時候跟祖父祖母在一起時候都是她寫。
那雙眼睛亮晶晶的,盛滿了期望與喜悅。彎起來的時候像偷吃到蜂蜜的小狐貍。
她有多久沒對自己這樣笑了
“叮咚。”
門鈴響起來,傅寒時手緊了緊,立刻起身開門。
結果一開門看到郁清河站在門外,傅寒時亮起來的眼睛瞬間又暗下去。
最終兩個男人相對,沉悶地看著面前的酒杯誰都沒動。
“簡析最近有點不對勁。”郁清河垂頭喪氣,猛地向后仰靠在沙發上直愣愣地盯著天花板喃喃自語,“她最近都不管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