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君,您與國舅爺素來要好,難道真的要為一個奴隸與國舅爺生分”
無形之中,侍從將這場鬧劇的決策權推給華幼安。
兩個男人同時安靜,周圍靜了一瞬。
長風無聲而起,云氣悄無聲息接連煊煊日光。
另一種形式的劍拔弩張。
所有人都在等。
等病弱嬌怯的少女說出自己的回答。
陸滄藍星眸輕瞇。
裴丹臨攥緊了手中折扇。
其他侍從更是大氣也不敢出,一眨不眨看著被陸滄藍抱在懷里的蒼白少女。
眾目睽睽下,少女懶懶打了個哈欠。
像是睡足的貓兒,迎著燦爛日頭舒服地梳理著自己的皮毛,外界的緊張的與她無關,她只關心此時的自己是否愜意。
“舅舅,這里的風太大了,吹得我頭疼。”
華幼安抬頭,溫溫柔柔向裴丹臨道“接我的人來了,舅舅,我先行一步,您的楠木軟轎便留著自己坐罷。”
端的是要與裴丹臨劃清界限,與陸滄藍一道回去的意思。
然而這樣的一席話,偏舅舅兩字被她咬得極重,親人間的稱呼無端被她念出幾分旖旎情深來,叫人無端酥了骨頭,裴丹臨面上有一瞬的不自然,耳朵登時燒了起來。
“你倒也不必這般喚我。”
這個稱呼像是某種開關,讓方才咄咄逼人的世家子頓時扭捏起來,但又怕旁人看出他的異樣,他曲拳輕咳,掩飾著自己的不自然,“罷了,我自是知道你向來任性的。”
他無奈一笑,看了一眼被陸滄藍抱在懷里的華幼安,面上雖然仍有些不虞,但到底不曾向剛才那般逼迫她做出選擇,聲音熟稔又輕快,“幼安,走吧,我與你一道回去。”
“那舅舅可不許再欺負我的奴隸。”
華幼安是慵懶撒著嬌。
陸滄藍星眸輕瞇。
他看了看懷里的華幼安,再看看被一聲舅舅便哄得再不追究她做事荒唐的裴丹臨,心中陡然生出一種不好的預感。
華幼安與裴丹臨的關系,遠比他想象中的更為親密。
可,既然這般親密的關系,他們兩人又為何裝作不熟的模樣來
華幼安又為何指使他殺裴丹臨
謎團縈繞在陸滄藍心間,陸滄藍眸色微微一沉,他的神色落在裴丹臨眼底,裴丹臨展眉一笑,刷地一下打開白玉描金折扇,他本就一身錦衣穿金戴銀,花團錦簇如一只開著屏的雄性孔雀,趾高氣昂炫耀著自己的一身美麗。
“你這雙手生得好。”
某只開著屏的公孔雀看了一眼陸滄藍纏著紗布的手,俯身湊到陸滄藍面前,折扇掩著大半張臉,只露著一雙對男人來講過于精致的狐貍眼,微微一笑挑釁道“你能到幼安身邊近身伺候,想來是因為這雙手吧”
陸滄藍呼吸一短,眸中殺機一閃即逝。
作者有話要說裴丹臨呵,來啊,互相傷害啊
陸滄藍你對人世沒有眷戀了嗎
小修了一下,之前的劇情感覺有點快:3」
嗯,后面就是雄競修羅場劇情,來,我們掌聲歡迎兩位男主233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