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掐住她的手腕,黑眸盯著那沁血的紗布。
他再一次開口,語氣都好似捎帶上了幾分罕見的憐惜。
“怪我不好,白日里萬不該那樣沖你發脾氣的”
蕭煙娘看著他拉扯著一個丑八怪的手,也是傻眼。
“公子”
趙時雋轉頭瞥了她一眼,掂了掂手里的湯甕,朝她似笑非笑道“怎么,要我一直端著”
蕭煙娘對上他那雙沒有笑意的眼,微微一個顫栗趕忙上前雙手接住。
只是接住那瞬間也是被燙得不輕,若不是被那陰冷的目光盯著,她亦是要丟擲出去。
茶花不明白他們之間怪異的氣氛,只想縮回自己的手腕,卻不曾想他空出了手后反而微微施力將她拖拽到了懷里。
她跌坐在他懷里時,腦袋里幾乎是一片空白。
茶花反應過來后,發覺自己臀股貼著男人的腿上,后背倚靠在他的胸口,幾乎一抬頭便會碰到他的下巴
這樣親密的距離,是茶花和任何人都從未有過。
這般曖昧的氣氛卻讓小姑娘僵硬得連呼吸都微微窒住。
她稍稍一動,細腰上的手臂便好似變成了一只鐵箍子將她緊緊勒著,男人的下巴抵在她的肩上,唇瓣里滾熱的呼吸便噴在她的耳側。
“也不怪我白日里那樣生氣”
好似含了柔情蜜意般的話語,低低沉沉地從他齒縫溢出,“誰讓你知道了我的秘密”
看似恍若在調笑,實則那危險的語氣分明是在隱秘地威脅茶花。
懷里的小姑娘聽罷似乎終于老實了下來,趙時雋才挑著起唇角,沖蕭煙娘意興闌珊道“今日怕是沒心情喝湯了,把你的東西拿走。”
仿佛是找到了一個新的玩具一般,轉眼便厭棄了舊人的無情姿態。
蕭煙娘不可置信地看著茶花的臉,這回是真被氣哭了。
被個丑八怪給比下去了,說出去她還不得被人給嘲笑死
蕭煙娘徹底紅了眼眶跺著腳將那湯甕端了出去,可那肉卻還留在幾上,腥膻氣濃。
那種氣息極容易惹人產生出聯想,特別是身為男人的趙時雋。
在某些場合,男人的氣息帶來的膻腥味指不定比這處理過的肉還要濃些
可偏偏茶花緊緊顰著眉心,似乎受不得這樣的氣息。
他看在眼里,道她日后莫不是都不打算嫁人
小姑娘被他幽幽沉沉的目光盯著愈發心慌,掙扎了幾下反倒惹得他忽然又沉下了臉,口吻呵斥“亂動什么”
上一刻還是溫和的嘴臉,下一刻眉眼間便又染上了冷戾。
茶花垂眸扣緊手指,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就惹得他這樣不順眼。
從頭一回見面,他對自己一直都有偏見。
特別是在沒有旁人在的時候
那種難以言喻的惡意,打從一開始,小姑娘的內心深處是能感覺到的。
作者有話要說茶花惡意就是一切會讓她感到害怕的念頭。
趙時雋好想吃兔兔,兔兔那么可愛,好想吃兔兔
茶花嗚嗚就是這種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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