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從發髻、釵環,乃至衣裙輪廓細節都眼熟極了。
她將一個柔婉女子的舉止表演的惟妙惟肖,或是喝茶,或是低頭看書,又或是抬手輕撫過鬢角
待結束之后,喬瓶兒頗是沾沾自喜地打后頭出來。
也虧得她機敏。
先前看皮影戲時,便聯想到了這個法子。
后來她便尋了借口效仿著茶花當天的言行舉止,用這法子表演給這位天子看。
果不其然,男人再沒有用那種陰森森的眼神看過她了。
且也比從前來得更加勤快。
端是為了看她在那白布后將茶花日常都做了些什么,一點一點復刻還原出來。
哪怕只是對方溫柔恬靜地坐在桌旁,手捧著一本經書就是半日,他都好似看得百般不厭。
這也讓喬瓶兒每次模仿之后都很有成就感。
若下回發覺了那宣寧侯妹妹有了什么新的小動作,她更是如獲至寶般,忙不迭記下來,等著回去給圣上一個驚喜,換取他的獎賞。
可今日卻又好似不同于以往。
趙時雋看完后,抿了口釅茶,卻垂眸語氣不可捉摸道“將這些東西都撤了。”
“架子也都不必留。”
話音落下,便有宮人立馬上前去將那塊布撕爛,隨即將那木架子踩斷抬出了殿中。
喬瓶兒傻眼了。
“那那茶花”
趙時雋將手中的茶盞清脆地落在桌面,打斷了她的話。
“往后也都不需要了。”
丟下這話便起身往處理政務的承德殿去。
喬瓶兒頓時一臉惶恐地拉住馮二焦問“圣上該不會看到茶花服帖的模樣,一下子就失去了對她的興趣了吧”
倘若他對茶花失去了興趣,那喬瓶兒不就喪失了自己好不容易挖掘出來的賺錢本事
再轉念一想,她也覺得不是沒有可能。
畢竟這天天看天天看,千把天都看下來,指不定看都得看吐了
更何況近段時日趙時雋心性愈發淡薄,竟一次也沒朝她發過脾氣。
在旁人面前,若喜,也只是某些場合需要他喜。
若怒,也只是某些情景下需要他的怒意來威懾。
可除此之外,他整個人都將情緒掩藏得極深不可測。
所以當喬瓶兒問到這話時,馮二焦也回答不上這個問題。
畢竟執念這個東西本來就很玄。
要能說放下了,就真得不會再產生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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