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花聞言,復又若有所思地掃了一眼裴少嬋的身影。
“勞煩您帶我過去。”
宮女答應下來,為她指引方向。
這廂陳茵娘得了裴少嬋私底下的通知后,心口便一直都很不安。
她不愿見到茶花,裴少嬋便給她出了個主意,讓她假裝不舒服呆在客房。
裴少嬋自會胡亂打發了茶花,讓她這回白跑一趟。
陳茵娘這才稍稍安心。
只是丫鬟出去端水沒多久外面便傳來了腳步聲。
她只當是丫鬟回來,卻不曾想陡然間看見了纖柔少女走近屋來。
這女子面若白芙,眉眼如畫,不是茶花又是哪個
陳茵娘見過茶花,雖然次數極少,但她仍舊忘不了那時偶然間路過那個被父親禁止靠近的小院,看見里面漂亮到讓人挪不開眼的小姑娘時,那種震撼的心情。
當這張臉再度出現時,對陳茵娘而言,卻宛若噩夢。
“茵娘,你若對我沒有什么太深的印象,必然該記得陳茶彥這名字”
茶花走到她面前,并不計較她與裴少嬋私下的小動作,只想問清楚一件事情。
“我今日來,只是想問問你,你是不是認識昭王的父親”
陳茵娘臉色蒼白,卻驀地站起身問道“你你為什么還要回來”
“一回來,就提這些晦氣的舊事想來刺激我”
她說著,那淚珠便大顆大顆的滑落,呼吸也略顯急促。
這般激動的反應,是茶花遠遠沒能預料到的。
外面裴少嬋不知何時趕來,見茶花竟也找到了這里,頓時惱羞成怒地擋在了陳茵娘的面前。
“茶花,不帶你這么欺負人的,茵娘她懷了孩子,你還趕來這樣刺激她”
茶花目光掠過陳茵娘的腹部,愈發驚訝。
可陳茵娘卻擦著淚道“我肚子有些不適,想想出宮去了。”
她的神情看不出真偽,但若真牽連到腹中的孩子,茶花反倒罪過大了。
裴少嬋扶著人匆匆離開。
茶花一人被丟在原地,反倒有些不知所措。
但陳茵娘此舉無疑讓茶花心中生出了更大的疑惑。
她料想陳茵娘必然是知曉什么,否則不至于一提到老昭王,她便那樣激動
茶花心思重重地準備離開,卻不曾想才走出沒多遠,便聽見墻角下兩名女子對話。
“皇后娘娘讓咱們姑娘下這情藥,打的便是要扶持姑娘的心思,日后姑娘成了昭王的人,必然有享不盡的福氣了”
茶花聽到此處,只微微怔了一瞬當即便察覺自己仿佛聽到了什么不該聽的。
尤其是這件事情竟然還同趙時雋有關,讓茶花更是感到流年不利。
只是等她趕忙要轉身離開時卻忽地見個婆子攔在面前。
“兩個蠢貨,你們的話方才都被這人給聽了去。”
那婆子冷臉說道。
茶花心口霎時微涼。
被這婆子推搡進另一間陌生的房間后,茶花才看清楚屋子里的女子穿著蘭裙,生得杏眼桃腮,容貌頗為招人。
可偏偏在看清楚茶花后,那女子比她還要訝異。
“你是誰家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