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脅
嘗到了那張誘人的櫻桃小嘴,隨之而來的卻并非是饜足,而是一發不可收拾的欲壑難填。
趙時雋想要的,顯然遠遠都不僅如此。
茶花才勉強得到了些許喘息的機會,可很快便發覺了異樣的變化。
那并非是突然出現的異端
她無力地被他抵在門上。
緊密得仿佛沒有一絲縫隙,他幾乎沒有半點要掩藏自己秘密的意思。
他抵著她的額,眸光晦暗不明,唇瓣上的那片水光是什么沒有人會比她更清楚。
從眼神到身體,男人的侵略意圖都張狂恣意的可怕。
“嗚”
她粉頰透紅,雙手捏成拳抵住他的胸口,
微腫的嘴角被人吮破皮的地方,讓她看上去更顯得那么不堪蹂躪。
“方才那樣昏了頭的氣話往后都不許再說了。”
趙時雋低頭幽幽地望著她,心口那股躁戾才得到了些許的撫平。
他與她置氣才是最不值當的事情。
更何況,她哥哥的錯萬萬沒有要讓她承受的道理。
他想要她服軟,要她低頭,到頭來,卻還是他自己變相地說服了自己。
畢竟這小姑娘本就是個善良性情,被她那哥哥帶在身邊利用了又有什么奇怪
往后待知曉了他的好以后,自然也就一心會向著他了。
一旦接受了這樣的念頭,趙時雋的心情也仿佛尋到了釋放口。
這才有了這樣一番話,冷硬的語氣傳入了茶花的耳中。
“先前的事情都作罷了。”
“你只是被你哥哥蒙蔽罷了,往后別再犯錯就好。”
茶花顫著呼吸,后腦勺抵著門板,被他逼到角落,退無可退。
她掐著掌心的手指被人捉起揉撫,一根一根掰開。
掌心掐出的月牙痕被對方指腹刮撫過,惹得她微微顫栗。
“你忘了嗎是你騙我在先”
茶花縮了縮指尖,這才抬眸。
“難不成你當真覺得我趙時雋就不是個血肉之軀,被你下藥欺騙,那樣過分的對待,還能一點氣性都沒有么”
他這時說來,竟生生地與她顛倒了立場,反倒成了個受害者,還能說出她的不是。
而這一點,恰也是茶花所不擅長應對的。
她確實撒謊騙了他,也確實對他下了藥的
“可我與哥哥背負了罪名,也只是出于自保。”
她悶聲解釋起來,卻還不忘偷偷將自己的小手從他掌心里抽回去,藏到身后。
“你還知曉你與你哥哥背負了罪名,那么站在我這角度上,你覺得我做這一切還有錯嗎”
男人不講理的時候是極可怕的。
可一旦他想與她講起道理時,那些歪理卻又一層套著一層,讓茶花竟無從反駁。
他奉命要抓她和哥哥,從旁觀者的角度來看,自然是沒有錯的
茶花抿了抿唇,卻觸到唇角的傷口,眉心驀地一顰。
“哥哥是清白的。”
小姑娘輕輕地開口,卻仍舊堅持這一點。
趙時雋盯著她微微紅腫的唇瓣,眼中是些意猶未盡,卻強忍著道“你哥哥的事情”
“莫不是想要我用私情幫你”
尾音微微揚起一分,像是有責備她枉顧案情的意味,又像是想引誘她付出些什么代價來交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