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花避了避卻險些因為重心不穩仰倒下去,被對方抬手扶了一把。
須臾間,被男人碰到的后背極其敏感茶花當即避開了他的手掌,繃直起后背,抬眸卻見趙時雋望著她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她原本不想學,心慌下卻抬手碰了碰琴弦,細聲道“我忘了,這個音是什么”
趙時雋卻沒看向琴弦,反而開口“方才那是什么”
茶花不回答,他的目光卻漸漸往下幾分,肆無忌憚地掃向她的心口。
茶花轉身想要避開那道灼熱的視線,心中生出一股難以啟齒的羞惱
“殿下若不想教,我便回去了”
她說著便扶著琴案要起身離開,卻被男人勾住細腰一把拖拽回來。
茶花掩唇忍住唇縫里溢出的驚呼,復又跌坐回原位。
趙時雋低頭望著她,黑眸里的情緒頗叫人捉摸不透。
“誰說不教了,繼續。”
小姑娘抖著眼睫抬眸,對上那道幽幽沉沉的視線,只得隱忍著繼續。
可落在腰側那只手遲遲不肯拿走。
茶花心不在焉地撫著他教來的幾個簡單節奏,愈發隱忍不得。
“我今日不想練了”
趙時雋道“真真是吃不得一點的苦,那些學藝的都和你一樣,只怕現在也是一事無成。”
茶花被他這樣說,好像成了個廢物一般,眼眶不由微微發酸。
若她自個兒想學,自然是不會這樣諸多借口推拒,可眼下分明是他強行逼著她學的
身后的人卻復又低沉嗓音繼續方才那話題,“好端端的,這樣磋磨自己做什么”
他上回撞見過,這時自然也是一眼看穿。
茶花忿忿地撥了琴弦,卻只敢小聲地答他一句“沒有”。
他按住她的手,教她重新擺正,口中卻仍舊不依不饒地質問“你可曾見外頭哪個女子是這樣做的”
在這羞恥的話題上怎也繞不開,茶花指尖頓住,就像是被惹急的兔子般,漲紅了小臉顫聲道“我的事情,殿下管不著”
用力掙開他的手掌,甩開時卻還抓傷了他的手背。
小姑娘雖然柔弱,可那指甲尖尖用起來顯然也是鋒利的。
趙時雋手背刺痛,手背很快便浮出了幾道血痕。
這滋味就像是耐著性子哄著小奶貓,不聽也就罷了,反倒還先學會了傷人。
茶花瞥見了,身子繃地更緊。
好似終于生出了反抗的念頭,卻也惹得趙時雋霎時就冷下眸光。
他嗤笑了聲,將她一把按在那琴案上。
“你看我管得著,還是管不著”
茶花抵著琴,可他的手指還是自身后滑入下擺。
將她那柔膩的后背寸寸撫過。
茶花驚得小臉發白,趙時雋卻毫無情緒地說道“繼續。”
“你若再不繼續,我可就不客氣了”
她忍著淚,只能繼續練習他方才教得東西,琴音都好似隨著她的情緒微微發顫。
緊緊碾著她后背的指腹滑到了那布條處,然后勾著布條上的活結往下猛地一扯。
琴音猛地一顫,緊緊束縛的心口卻也驟然得到了松懈。
小姑娘咬著唇,淚珠子往琴案上墜了好幾滴。
那布條被人抽出,帶著少女幽幽香氣,又緊貼著那里,好似也染上了幾分香膩一般。
“這就是了”
“不僅這次不許,往后也都不許。”
男人勉強軟和下的嗓音透著幾分森冷的意味警告于她,“若下次再見著你這樣,我也只好親自給你解開。”
這個“親自解開”,顯然和方才已然逾越至極的舉止不是一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