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甕家駿就像是打了雞血似的,繼續說“你不就是得了艾滋病,覺得天都塌了那樣,沒有活著的欲望了嗎你不就是想要報復社會,想要拉更多的人下地獄嗎我告訴你,你現在這樣根本行不通的裴秋蕓。”
“哦這樣嗎”闞青桐微微蹙眉,似乎是有些苦惱和猶豫不決,“那我應該怎么辦呢”
“怎么辦噗呲怎么辦”甕家駿瘋狗似的哈哈大笑了起來,“來來來,我告訴你怎么辦,當然是感染更多的人啊,傻逼”
“你自己看看,你自己仔細看看,這才多少個人一共就我們四個人,你都要報復社會了,你才殺四個人,你甘心嗎我告訴你,你現在就應該像我一樣,玩,瘋狂的玩玩他媽的有多野就玩多野”
“哈哈哈哈你還不知道你自己是怎么感染的吧我告訴你,是我傳染給了向宏光,又叫他和你再生一個,他又傳染給了你”
“原來是這樣啊”闞青桐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她輕輕地呢喃著,眼中閃爍著水光,似乎受到了極大的傷害。
她實在太會示弱了,也太會迷惑別人了,她本身有多強大,她就有多么會玩弄人心。
看著她那瘦弱的,仿佛風一吹就會倒下的身影,向宏光恍惚著竟然都有些心虛和愧疚了。
闞青桐看向他的眼睛,氤氳著一股哀傷的水霧,明明不是多么有力的眼神,卻那么沉重,沉到讓人喘不過氣來。
“最后一個游戲,卻也是最最仁慈的游戲了,因為我們并不是要向自己的頭開槍,”闞青桐慢慢地走向了向宏光,眼中的悲傷和痛苦幾乎要化為實質,“這三槍,可以向除了向伯伯以外的任何人開”
她要是哭出來該有多好向宏光恍惚著想,可是她卻連哭都不肯哭出來,她根本不愿意向任何人示弱,淚水只在眼眶里打轉,可是就算是那樣又怎么能叫人不心疼呢那只會叫人更心疼啊
“也包括你和我。”闞青桐輕輕地歪了歪頭,遞過剛剛就上好了三顆子彈的轉輪槍。
向宏光接過了槍,條件反射地撥動了轉輪,金屬轉動和摩擦的聲音是冰冷的,生硬的,可是這卻是男人們最愛聽的聲音,令人著迷的,危險的味道。
闞青桐見狀,垂下了眼眸“所以阿光哥哥會向我開槍嗎”
“不”向宏光像是被什么刺激到了一樣,大聲拒絕后,反手一槍打向了甕家駿。
“砰”
“啊啊啊啊啊啊,我的腿,我的腿向宏光,你人渣你不是人啊啊啊啊”
“呀”闞青桐驚訝地眨了眨眼睛,“居然是有子彈的呢,阿光哥哥的技術果然很好,怪不得拿了那么多國際獎項。”
“向宏觀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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