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昆屹一頓“你不用管這事兒。明兒我過去一趟,就知道那邊府里又鬧什么幺蛾子了。”
自打從衛國公府搬出來之后,小兩口就過自己的小日子,每日里不知道有多開心。
再加上謝氏被長公主邀請去莊子上游玩至今未歸,兩人就更沒什么好擔心的了。
估摸那兩人怕是要玩兒到長公主快生產的時候,才會從莊子上趕回來。
涂慕真這段時間忙著看齊王府的樂子,已經很久沒有關注過衛國公府了。
要不是衛國公府今兒個突然來了人,她差點兒就忘了自家還有這么一門“親戚”呢。
“你要自己一個人過去”
涂慕真瞪大了眼睛問道。
“那邊府里成日里烏煙瘴氣的,你去了也不好玩兒,說不定還要受氣,那又何必還要去”
霍昆屹笑著坐到了她身邊,“明兒個我找個借口,替你推脫了便是,料想也沒人敢深究。”
涂慕真心里暖暖的,無意識的拉了拉霍昆屹的衣袖道“那可不行。被你這么一說,那衛國公府都成了龍潭虎穴了,那我可就更不能讓你一個人去了。有我在,想必那些人就不敢為難你了”
霍昆屹哭笑不得。
但他也不得不承認,衛國公府的人,的確是對涂慕真更敬畏一些。
“你當真要去”
“當真”
見涂慕真堅持,霍昆屹只得答應了下來。
第二天上午,兩人如往常一樣起身用膳,一點兒要急著出門的意思都沒有。
衛國公在府里等得著急,不時就要讓小廝跑一趟門房,看看霍昆屹夫婦到底回來了沒有。
小廝們每次都是一溜小跑奔著門房去,然后蔫頭耷腦的走回來。
一看他們那樣子,衛國公不用問就能看得出來,這倆人顯然是還沒到的。
次數一多,小廝們都不敢在衛國公跟前兒冒頭了,生怕被衛國公抓了壯丁,再一不小心成了出氣筒。
霍長風也等著急了,直接就跑到了衛國公的書房里“爹,霍昆屹兩口子還沒回來呢他們這是根本就不把您的話當回事兒,不把您放在眼里啊”
“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衛國公沒好氣兒的瞪了他一眼。
這個事實他心里能不明白嗎
可這明白歸明白,一說出來,那也太打臉了
霍長風挨了罵,心里有些不服氣,卻也不敢多說什么,只嘟著嘴縮了縮脖子。
衛國公一看見他這個樣子,心里就來氣。
“對了,寶榮那孩子呢。”
衛國公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開口問道。
霍長風的臉色頓時變得十分難看“在他自個兒的院子里呢我讓下人們看著他呢,他跑不出來”
衛國公不禁在心里嘆了口氣,皺著眉頭道“他好歹也是主子,你就這么關著他算怎么回事兒這要是傳出去了,我們衛國公府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霍長風氣道“爹您還知道我們衛國公府的名聲呢自打那唐氏干出那般丟人現眼的事情之后,我們衛國公府的名聲就已經糟透了,哪兒還有什么名聲啊
至于那小畜生”
“長風”
衛國公一聲厲喝,打斷了霍長風的話。
他警告般看向霍長風,沉聲道“禍從口出你都多大年紀的人了,連這么簡單的道理都還不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