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霍長風咬著牙道。
衛國公難以置信的看著她“她干出這般不知廉恥之事,你竟然還不愿意休了她,非要留著給自己添堵不成”
“父親別著急。”
霍長風冷冷的道,“她這般對不起我,若只是休了她,讓她有機會光明正大的與齊那一位廝混到一起,豈非是便宜了她
兒子偏不如她的意
她是我們衛國公府的人,自是我想怎么對她,就怎么對她
從前是我瞎了眼,才會對她百依百順。
可現如今,兒子也該拿出些手段來,讓她知道知道厲害了”
不把唐氏收拾得皮開肉綻的,他這心頭惡氣,又如何能消
衛國公一下子就聽明白了。
他沉默了片刻之后才道“你心中既然已經有了主意了,那為父也不攔著你。但不管怎么樣,唐氏這個女人,不能久留
你要是不想休了她,那就只能讓她去死了
不然的話,我們衛國公府的清名,何時才能洗刷干凈”
讓人去死,法子多得是。
衛國公這話的意思,分明就是想讓唐氏假死。
對外說唐氏已經死了,但實際上唐氏還活得好好的,只是被關在秘密處出不去,從此徹底成為霍長風的泄憤之物罷了。
霍長風原本還有些不舍。
可他一轉念,就想到了自己今日在酒樓看到的那不堪入目的一幕。
霍長風的心腸一下子就狠了下來“我聽父親的”
父子兩對了個眼神,這件事情就這般定了下來。
謝氏在一旁聽了個全場,心中不由得發寒。
而此時的涂慕真,回到郡主府后,涂清風夫婦已經回長公主府休息去了。
趁著霍昆屹洗漱的時候,涂慕真追了進去,跟他打聽衛國公等人進宮后發生的事兒。
霍昆屹被她纏得無法,只得無奈的道“真真你先出去,等我收拾完了自己之后,再慢慢跟你說好不好”
“不好不好。”
涂慕真搖頭晃腦的道,“我這都憋了大半天了,我現在就想知道,一點兒也不想再等啦”
霍昆屹低頭看著她這嬌憨的樣子,心里頓覺癢癢的,仿佛有人在用小手撓他的心窩一般。
實在是無法拒絕,霍昆屹只得道“今日齊王與衛國公世子夫人鬧出了這樣的丑事,齊王更是被世子所傷,皇上自然很是震怒。
不過,皇上的怒氣其實只有一小部分是沖著衛國公府去的,更多的還是對齊王。”
自打去年起,容韶凌與宮女有染的事情暴露了出來,就讓包括景德帝在內的許多人都已經知道,容韶凌在女色上,實在是有些不講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