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這句詩該當是出自蘇東坡的一首詩,而這個大詩人兼大美食家這時候還沒有出生呢,可惜了。林萊這是又想到了東坡肉了,她過年前原本還想著找阿杏過來,幫忙復原下這道菜,可惜她貓著冬貓著冬,阿杏又忙,她就把這件事給忘了。
等下次吧。
等著等著,林萊就被天師鐘馗叫了過去。
原來是有一個冤魂入了地府后,到處伸冤,最終伸到了鐘馗堂下。
并非其他判官有意推諉,而是這樁案更適合由戰力爆棚的鐘馗處置
導致那冤鬼蒙冤受怨的,并不止一般凡人,還有被民間稱為五通神的神。
鐘馗道“現如今叫他們為五猖神更恰當,再有一個,他們如今既是走歪門邪路,以錢財哄騙信眾,叫信眾獻祭牲畜乃至活人,自是不配與其他正神為伍,因而說他們是神,也不過是偽神、邪神罷了,而這等神,自是三界都不該容之。”
林萊皺了皺眉,她自然聽過五通神這個名稱。在她還是林寶萊時,這所謂的五通神早就沒落了,甚至于在清朝聊齋志異中,普通習武之人都能奮起打敗五通神那則故事中,五通神下作到輪番去奸淫一位良家婦女,叫對方及其家人苦不堪言。
此時的話,這五通神似乎還挺有排面的。
但不變的是他們已經被主流所不齒,當然,這是他們應得的。
怎么說呢,這時候的五通神和正神相比,就好像西方的魔鬼與上帝。
林萊想說的是和魔鬼一樣,他們都是通過誘惑心志不堅的凡人,通過給予他們財富,而且還是很快就能見到的財富,讓凡人成為他們的信徒,為他們建祀所,供奉香火。信徒若是不滿足于現狀,想得到更多財富,就勢必要獻上更多、更有分量的祭品,而且這祭品還不是一般的祭品,看天師鐘馗就提到了“生人”。
而且既然叫鐘馗喊她過來,那就說明這其中的受害人怕是不止一個。
林萊想到這兒,便立刻向天師鐘馗表示她敬聽他吩咐。
鐘馗也不與她客氣,將這件事交給她打先鋒。
個中原因,一個是她能力高,另一個
“惠風賢侄,打擊這五猖神,還需要人界朝廷出面配合才好,不然這種不正之風很容易再起來的。”
林萊略一想就明白過來,對待五通神和祭祀他們的信眾,自然由上到下都不要姑息他們。
林萊當即便點頭應下,她準備回去后,就去鐘馗提到的地點,淮南西路,萬城,去好好摸查下情況,之后再將此事通過包大人上告官家,由官家表明嚴打態度。
林萊將自己這一想法告訴給了天師鐘馗,鐘馗頷首,“如此甚好。”
林萊稍后還從鐘馗這兒拿到了案宗,盡管書吏記錄時,已經盡量簡化了,可簡化后的文字,在林萊看來還是挺觸目驚心的,這叫林萊對那些信徒都產生了惡感。你有本事祭祀邪神獲利,那你就該獻祭你自己啊,怎么偏偏受難的都是無辜之人,你倒是津津有味地吃起了人血饅頭。
這一點來說的話,還不如人家魔鬼呢,人家魔鬼至少最終帶走的都是和他們簽約的當事人本人的靈魂。
當然了,這不過五十步笑百步罷了。
林萊平復下心情,這才離開了地府。
林萊去和天殘老人說了一聲,就準備收拾下東西,往淮南西路去了。
臨行前,天殘老人過來叫住了她。
天殘老人道“豆豆,此次乃是你的機遇。”
林萊眨眨眼“師父,能具體說明下嗎”
天殘老人搖搖頭“等你明白時你就明白了。”
林萊“”這是什么廢話文學
林萊又琢磨了下他老人家的話,想到了一個可能,那就是她此行就是她的機遇,換句話說,她可能沒辦法只做先鋒,而是立刻撞到那五通神,不得不立刻就開副本。可若是如此,聽天殘老人的語氣,她好像不會遇到太大的困難
唉。他老人家就是這點不好,常常得做謎語人。
不管如何,林萊這次的目的雖然只是去打探具體情況,可她仍舊按照她一貫的作風,做足了準備,像是各種符箓99的,那都是常態。如此,她才安心地出門去了。
而林萊這次出門,騎上了她的小伙伴弛風。
途中,他們經過了一個林萊并不陌生的地方,盧邑。
當初林萊就是在這個地方制伏了蛇精,之后什么九天玉女伏蛇精的故事就在這個地方廣為流傳,當地人還為她刻小像塑金身,還建廟宇這類的。林萊作為當事人,對這種事的態度一直是“不至于,真不至于”,她自己也不承認那傳聞中的“九天伏蛇玉女”就是她本人。這一次她再次經過這里,她仍舊是這么個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