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只是小傷,他還是很郁悶,他忿忿地要踢他的摩托車“不準嘲笑我,我再怎么說都是你的主人,知道嗎”
回過神來,他捂住臉“我怎么也跟著她發瘋了。”
基努原本想回家找他媽媽和妹妹,結果她們倆在電話里說去夏威夷了,他又想回原來的公寓,半路上才想起來他這段時間一直在她這里住,那公寓怕是都被灰塵堆滿了,他也不想去麻煩朋友,最終值得悻悻地回了她的地方,還泄憤一般地抽了一支她收藏的雪茄。
最后,飯都沒吃,摔傷也沒管,他就躺床上去了。
半夢半醒間,他聽到了動靜,睜開眼睛,就看到原本在紐約處理家族事務的她出現在了這里。
“我沒做夢吧”
“你沒做夢,不過你要是再這么作,你都不用做夢了。”林萊說著扯下了羊皮手套,放到了梳妝臺上,又去拿來了藥箱,站在床前“把衣服脫掉。”
基努看著穿著一身正裝的她,覺得她這樣才符合他一開始對她的刻板認知,也讓他意識到她其實離自己很遙遠。
一時間,他沒有動作。
這時他聽她說道“啊,把你的頭蒙起來,我不想看到你那難看的發型。”
基努“”他罵了句臟話,以f開頭,還帶you做后綴的那種。
“呵呵,就你現在這樣,我一點都激動不起來。”林萊冷漠臉。
基努“”
他三下兩下把自己脫光,最后還屈辱地拿她的圍巾蒙住臉,“滿意了吧”
“你也不是不可以把臉露出來。”林萊笑著說。
結果這人一聽就撲騰起來,林萊不得不上去壓制住他,拿止痛膏給他處理了他的摔傷,傷口微妙的感覺讓基努胡亂動了動,感覺到手上抓住了什么,他就拽了拽,隨后意識到是她帶著的珍珠項鏈。
長長的一條,每顆珍珠都有著瑩潤的光澤,一看就價值不菲。
然而對她來說,這條項鏈也只是給她當配角罷了。
基努這么想著,手中動作也停了下來,就拽著那條項鏈不放。
林萊看了看她的珍珠項鏈,又瞧了瞧他光裸的肌膚。因為有中國人的血統,基努的肌膚要比純白人細膩得多,摸一摸還會粘手呢。
想到這兒,林萊意味不明地說道“你喜歡珍珠項鏈啊”
“才沒有。”他說著丟開手。
“不,你喜歡。”林萊將她那條長長的珍珠項鏈摘了下來,放到他身上,想了想又去拿來一條多排珍珠項鏈,給他戴上。“好了,現在你是我的珍珠美人了。”
基努耳朵都紅了,氣勢卻不輸“我就當這是你送我的圣誕禮物了。”
林萊跨坐在他身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狎昵地拍了拍他的臉“有給你專門準備禮物。”
基努“哦”了一聲,沒等來下半句,就似懂非懂地說“看來我得努力一點,才能拿到它啊。”
林萊扯了扯他脖子上的多排珍珠項鏈“乖孩子。”
然而
“你不要把你的發型露出來啊”
基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