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魚兒見了,撇撇嘴,還上手推了一把鐵心蘭“你要不去那邊看個清楚”
鐵心蘭剛要說什么,人群外傳來一陣喧嘩,隨后漸漸安靜下來。
小魚兒聽到有人喊“無憂島主”,他咂咂舌,就知道是她到了。小魚兒心說燕伯伯要是也來了的話,肯定也會是這個效果,不,或許比這還要厲害,因為大家會更欽佩他燕伯伯,還都想和他燕伯伯說上幾句話。
小魚兒覺得只有像他燕伯伯這樣的英雄豪杰,才是真正值得人人側目的好男兒。
不像那什么無缺公子。
小魚兒再想到鐵心蘭一直看這個人,他就不自覺地憋了一口氣,在其他人都去看林無憂時,他偏想要去看花無缺。
實際上,小魚兒很難違心地說花無缺只是個繡花枕頭,因為見到花無缺的人,都會被他那高徹的風姿所折,認為這樣的人才是真正的大家公子,他出現在這里,都是在紆尊降貴,縱然花無缺本人沒有表露出這點來,可其他人都不免為他的出現,為能和他說上話而受寵若驚。
花無缺本人呢,他根本就是沒將其他人放在心上,偏偏表現出來的姿態是非常迷惑人的平易近人。
小魚兒只看了花無缺幾眼,他就這么篤定地判斷到。
只是等小魚兒去看了鐵心蘭,看到她沒有再看花無缺后,他心情才好了一些,然后他自己又非要去看花無缺,意外地發現花無缺那謙和溫文的姿態,出現了一絲裂痕他竟然和其他人一樣,去追尋林無憂的蹤跡。
小魚兒這一刻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他拽了拽身上的綢衫,讓自己顯眼一點。說起來他現在身上的一套行頭,都是在林園時,侍女們將他當貴客招待時為他準備的。
小魚兒這會兒倒是忘記他從林園溜走的事了,他只想林無憂第一個青睞他,好讓他得意得意。
結果呢
林萊過來后,第一個看到的自然是她娘夏侯敏,她朝夏侯敏晃了晃手后,在朝四周頷首示意時,再最先看到的是仍舊一身白衣的花無缺。
之前的大半年,花無缺并沒有來閔州,也錯過了吃螃蟹的好時候,林萊沒有多在意,不想他還是來了閔州。
她朝他燦然一笑。
沒等林萊說什么,花無缺就先走了過來。
他來到林萊跟前后,先行了一禮,再抬頭時,眼神中帶上了純然的欣喜。“我來閔州了。”
林萊笑著說“嗯,你來看馬球比賽嘛。”
花無缺想要解釋“因為知道在閔州我才來的”,就先注意到她眼中的盈盈笑意,知道她是故意那么說的,就不自覺地跟著笑了起來。他平常時候笑對眾人時,已經叫人覺得他那么風度翩翩了,如今他好像更加溫柔動人了
這種差別,尋常人看不大出來,他們現在更好奇的是林島主怎么和移花宮少宮主這么熟絡的樣子。他們是什么時候認識的
難道他們雙方不是該劍拔弩張嗎到底林島主想要成為實至名歸的天下第一,還得打敗移花宮的兩位宮主才行,之前也有傳言說她們已經要決戰,還有燕南天。怎么看花無缺作為移花宮的少宮主,都該代表師父們拿出點傲氣啊,最起碼氣氛不該這么其樂融融。
大家小聲議論著。
小魚兒這才知道花無缺的身份和來歷,他更在意對方了,誰讓花無缺是移花宮少宮主呢。小魚兒可還記得當年那個神秘人,叮囑他一定要認準移花宮的人,報他的殺父之仇。理是這么個理,不過對小魚兒來說,他得先確定到底是誰,而不是見一個移花宮的人,就上去殺人家,那也太不講理了。
哼,一碼歸一碼,林無憂也是庸俗之人嗎,只會看臉
偏偏鐵心蘭還在那兒說“原來無憂島島主真就這么年輕,還那么平易近人。就像那移花宮少宮主,也是那般的謙謙有禮,叫人不覺得他們高不可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