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痛苦襲來,飛頭發出慘烈的嘶叫,可惜,聲音有點少,完全被河水的嘩嘩流淌聲給掩蓋住,傳不出去。
“沒什么好談的,你有話去對上帝說。”燕行聽到了飛頭降師嘶啞的喊叫聲,冷著眼再次加大火焰,小蘿莉把飛頭降擰來給他燒,說明談判失敗,她也沒要再談判的意思,飛頭降師真有意要談,想必早就跟小蘿莉達成協議,也不會被小蘿莉丟給他來處理。
異火無孔不入,傾刻間在飛頭降師的口眼鼻里燃燒,飛頭降師在烈火里張嘴閉嘴,想喊叫,只能聽到火焰的呼呼聲,他沒支持到三秒便連張嘴的力氣都沒有,生生的承受焰火焚燒的痛苦。
燕行守著火焰燒了足足半個鐘才把一顆人頭焚燒完,太陽也下山,天色昏暗。
樂韻清洗完簽子跑燕帥哥身邊看燒邪頭,等他焚化完人頭收回異火,那兒只留下一小撮白色的骨灰,砍根樹枝挖個坑就地掩埋。
燒了個討厭的東西,燕少感覺不太舒服,讓小蘿莉先回營煮粥,他又跑去洗澡,再剖殺自己圈養的魚,用草串起來提回營。
樂小同學淘了米在煲粥,等魚回來,串一部分魚燒烤。
“小蘿莉,你沒挖到藥材”除了背包,沒見藥材,燕行不恥下問。
“我挖到了一些珍貴的藥,熬了一鍋汁,后來找到一顆快要開花的稀有藥,守著藥材等開花,昨天飛頭降找到了我,我跟他打架,拿小鋤頭當武器打他腦袋,小鋤頭光榮犧牲了,我捉住邪頭后沒挖藥材,帶著他來找你。”
“小蘿莉不生氣了,飛頭降都變灰啦,你的小鋤頭雖死猶榮。”燕行一本正經的表揚小鋤頭,趁機伸出大手摸摸小蘿莉的腦袋安慰她。
小蘿莉人小,腦袋也小,發絲柔軟,摸起來手感好極了,讓人愛不釋手。
燕少不想松手,又怕小蘿莉翻臉,揉揉一顆小腦袋,趕緊收回爪子,裝做若無其事的拿柴燒火,心里激動的快飛起來,終于摸到小蘿莉的腦袋啦
又挨人當小狗似的摸頭的樂韻“”海撥高的人總愛摸她的頭,不愛了
“你是怎么捉住飛頭的”偷眼瞄到小蘿莉瞪眼鼓腮幫子有想冒火的趨勢,燕行立即轉移話題,免得她翻臉跟自己杠。
“正常情況下我想捉住他有難度,畢竟他會飛,我不會,我能輕松搞定他,一來是因為他輕敵,二來是我打的是落水狗,”
說到捉住邪頭的原因,樂韻眉眼彎彎,開心的分享經過“我跟壞家伙打了兩架,第一架是昨天上午之初,他追著我逗趣,交手兩回合,我用小鋤頭打到他腦殼,小鋤頭被撞得變形,第二下沒打著他,飛頭降大概跟人有約,所以只逗了我一下就先跑了;
等他回來的時候,他帶了傷,想吸我的血進補,他仗著他有毒,估計以為我是軟柿子傷不到他還戲耍我,送上來給我砸腦袋,我不客氣的用盡全力砸了他一下,同時還贈送我特意為他配制的鹵水,辣得他一時睜不開眼,然后我就很輕松的捉住了他,把他一頓死打,還把他的毒給全部清空,用檀香木刺他的耳朵和眼睛,他想跑也跑不了啦。”
“鹵水”燕行腦子里閃過一片加粗的感嘆號,小蘿莉說的鹵水是他所知的那種眾所周知的鹵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