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木封靈術,果然不錯,古人誠不欺我也。”邪頭老實了,樂韻對自己的成果頗為滿意,如果他還能掙扎,她只能再下第二道五木封靈術。
封靈術是空間玉簡里記載中的一種破邪術,她也是第一次用,誰叫她天資聰明,學什么會什么,依樣畫蘆葫也同樣效果顯著呢,這只能說她命太好,小時算命,算命師說她天生是邪氣的克星,所以噠,她天生不怕邪法煞氣。
“哼哼,害我浪費了一件古懂,不燒死你,我就虧大了。”邪頭是制住了,她也損失一根檀香木,那可是她在緬國小鎮剛掏到的一截木頭啊,本來想削把木勺子的,結果遇上飛頭降,需檀香木破邪,就那么毀了。
心中有氣,樂韻踹了飛頭降一腳,再摸出一只黑色塑料袋子將邪頭裝起來,先掛在一根樹上,拔回殺豬刀,撿回柴刀,用水洗干凈,殺豬刀包起來又丟回空間,再拿鋤頭出來刨地。
邪頭不僅是飛頭邪師,還是位毒修,他的毒不是好東西,滲土的地方泥土都被腐蝕掉一層,為了避免其他動物無意經過或刨土尋食被毒死,必須要做些處理。
樂小同學把滲有毒液的泥土挖松,捏碎幾顆自己制的藥丸子和泥土混合,再在旁邊挖個深坑埋進去,填土踩實,又去砍雜草植物蓋在上面,再砍樹壓住植物堆,免得被動物翻攪。
善好后,給自己煥然一新,打點利索,又不想浪費時間,提著邪頭,拿了柴刀,仍然滿山溜跶。
飛頭降失手被擒,眼不能視物,慌亂中還有點理智“小辣椒,這次不算,你竟然用毒偷襲,有本事我們光明正大的大戰二百合。”
“我呸,想騙我放你,你看姑奶奶像傻子嗎”想騙她放他她腦子沒進水。
“小辣椒,你殺不死我的,這樣抓著我也是白費力氣,不如我們好好談談。”小女孩的力氣大如牛,飛頭降師怎么也掙不開,只能想辦法脫身。
“能不能殺死你,試試就知道。”樂韻懶得跟邪頭廢話,將拽著的人頭拉得按壓于地,手中刀頭狠狠的刺向邪頭的胃袋子。
那堅硬如鐵的胃袋子,柴刀砍不動,鋤頭撞不壞,然而這一刻那把刀卻“噗嗵”穿透胃,并入土三分,將邪頭的胃釘在地面,胃里的黑色毒液一汩而出,急不可待的涌向大地,有如強硫酸般,地面殘留著的枝葉“哧嗞”的冒煙,葉枝的肉被腐,再著連脈莖也被腐化,泥土也冒出黑黃的泡泡,難聞的氣味沖天而起。
“啊嗚-”胃被刺破,飛頭降發出氣貫長虹的尖叫聲,慘叫聲中,他的頭像失去支撐般,“邦”一聲砸落在地,劇烈的翻滾抽顫。
樂韻一刀將邪頭的胃釘在地面,自己火速向一旁閃退,避開毒氣和毒液,摘下手套扔掉,拿水洗自己的手。
飛頭降是個很邪門的東西,他的腸子似截鐵管子,冷冰冰的,就算她戴紗手套沒沾到毒,但是也有點腥味兒。
快速的洗幾遍手,又拿出口罩戴起來掩住口鼻,她不懼毒和氣味,但是邪頭的胃液實在太臭太腥,戴上口袋至少能過濾一下空氣。
飛頭降因胃被刀釘在地面上,他被拖住,繞著刀打轉,滾來滾去,頭發被絞成了草窩,面孔卻沒有受到任何損壞,地面上被砍的植物斷截面都傷不了他。
邪頭越痛,樂韻越開心,一個邪修還想她便宜,啊呸,老虎不發威,當她是病貓,貓兒發怒,管它是誰,一律收拾了。
繞著邪頭觀察一陣,嘖嘖稱奇“噯噯,臉皮真厚,連樹和石頭都劃不開皮,真正的厚臉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