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聲太磣耳,樂韻都嫌煩,把他胃里的毒素全擠出來,用樹桿將邪頭撥正,讓他面朝上,弄開他粘在臉上的頭發,拿出水潑他,又強行灌了他幾瓶水,幫他洗喉管和胃。
被清水清洗一番,飛頭降面孔也干凈了些,整張面都有些浮腫通紅,兩只眼睛更是變成赤紅赤紅的,嘴唇變香腸嘴。
胃和臉上沾到的那盆水的成分被洗干凈,飛頭意識與感覺都回復了不少,再次飄起來,想掙扎卻被拖住,向下一看,一根樹桿抵住的胃,還有一把刀穿中自己的胃釘在地面。
那把刀釘扎的地方現出一個凹坑,刀也被毒腐蝕掉一層,但是,那刀仍然還沒斷。
“怎么可能”飛頭降師比看見鬼還不可思議,他修得刀槍不入,一把小小的刀怎么可能穿破他的胃
“沒想到會這樣是吧誰叫你輕敵呢,你也不想想,一個女孩子沒自保之力的話敢滿山跑嗎”樂韻嘚瑟的眉開眼笑,一副小人得志的小樣兒,好心的解釋“姑奶奶之前跟你說的話你當我是在玩笑,我說饒你不死,當然是有實力才敢說。
很奇怪為什么能刺傷你是吧告訴你,這把刀叫殺豬刀,死在刀下的牛羊豬沒有五百也有三百以上,滿滿的是煞氣,不管是老虎豹子還是猿猴野雞都是禽,牛羊豬也是禽,家禽野禽都是禽,你修得頭骨硬如鐵,其他的刀是奈何不了你,可你吸了那么多動物的血,跟禽獸沒兩樣,所以噠,你再硬也抵不住殺豬刀的威力。”
那把刀是她太爺爺手里傳下來的,有百多年的歷史,因刀好使,在太爺爺和爺爺那一輩,每年十二月家家戶戶借它殺年豬,以至每年多有幾十頭,少也有十幾頭豬死在它手里。
刀是利器,殺豬刀更是白刀子進紅刀子,次次見血,殺氣重,一般只殺豬,其他時間都收起來。
樂家的那把老殺豬刀這些年仍然殺威不減,還在做殺豬的營生,是樂家第一件煞器。
樂小同學不愿家里藏有利器,偷偷的包起來轉移進空間收藏,免得利器煞氣沖撞到家里的新媽媽和弟弟,卻沒想到這次竟然派上用場。
對付邪頭,她沒有什么好武器,只好采用最粗魯的以暴制暴方式,以煞破煞,殺豬刀還真是不負所望,成功破了邪頭的胃。
只可惜,也僅只能用一次,殺豬刀大發雄威之后是完成了使命,同時也光榮犧牲了一層殼皮,不能再用,除非讓它回爐重造,改頭換面再戰江湖。
講真,樂小同學很心疼殺豬刀,好歹是太爺爺手里傳下來的古懂,這么一來竟然被毀了,要是被她老爸知道估計又要念叨她好久。
“不可能”飛頭降師心里防線快崩潰,憤恨的大叫,他百年修法,怎么可能抵不住一把殺豬刀騙子,一定是騙人的
“一切都有可能,”樂韻心情爽歪歪“還有,我給你配的鹵水好喝不牛羊豬雞什么的,用鹵水鹵涮,好吃得爆,你這種破玩意兒雖然不好吃,不過,就當是涮著玩而也不錯,為了鹵你這張臉,姑奶奶可是忍痛割愛的撒了好幾斤辣椒,胡椒、五香八角,把你鹵了鹵,果然沒那么臭了。”
“我要殺了你”飛頭降師狂燥起來,硬是把胃從刀上掙脫出來,張著大口,瘋了似的撞向小女孩子。
“不作不死”邪頭還想垂死掙扎,樂韻一把從空間取出大錘,照著邪頭砸了過扶持。
砰-人頭以狂風暴雨般的速度撞過去,重重的與砸下來的錘頭相撞,兩股力量相碰,發出石破天驚似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