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爺這么說,我就當沒看見他沒規沒矩的樣子。”壽伯欣慰的聽從大少主的話,不準備再特意找時間訓導小青年們。
澹十通知大家好消息,然后后知后覺的發覺自己失了規矩,特別的羞慚,立在大門內向家主和兩位少爺問好。
“不用忐忑,大少爺不在意那點小事,你也不用耿耿于懷。”大孫子醒來,澹臺明光心中喜悅,難得的安慰家族侍衛。
家主也不在意自己的失禮,澹十感激不已,等家主幾人進院,又將門掩閉,免得有小動物進來打擾院內的安寧。
跑出來迎接的護衛們看到大少爺行走自如,激動的彎腰問好。
澹臺尋陽柔和的讓護衛們免禮,一手攙扶爺爺,一手牽著弟弟走向內院,剛走過抄手回廊到院中不到三四米,便見一個紅衣美人從內院沖出來,歡喜的叫“阿陽,你真的醒來了,太好了”
看到飛奔來的三小姐,壽伯生怕她撞到大少爺和少爺,忙忙的提醒“三小姐小心些,大少爺剛醒來,虛弱得很,受不得任何摔撞。”
沖出內院剛跑到外院中的澹臺覓雪,身形“簌”的剎住,距離壽伯還有二米多遠,收住腳,笑容濃烈“爺爺,阿陽阿阿歡,壽伯爺爺。”
“嗯。”澹臺明光只是清淡的嗯一聲,嚴肅的斥問“你不是在海濱修煉得好好的,怎么又跑京城來了連自己的護衛都不帶,像什么樣子。”
“我我想阿歡了,又聽說萬俟家找到對阿陽有效的新治療方法,還有個醫術高超什么的人,我一高興就跑來京城,希望能看到阿陽醒來。”遭到責問,澹臺覓雪微微垂頭,小聲的解釋。
澹臺尋陽打量庶姐,他的這位庶姐是三伯的情人、老世家們叫外室的人所生,外室也是妾,所以是庶姐。
幾年不見,三姐無論是修為還是性格都內斂了不少,聽到爺爺嚴厲責問三姐,他忙從中解圍“爺爺,三姐是關心我和阿言,您別太嚴厲,會嚇到三姐的。”
“我知道她關心你和阿歡,但修煉不可廢。”有大孫子幫求情,澹臺明光也沒拂大孫子的面子,板著嚴肅臉走往內院。
“爺爺,我沒有荒廢武學的。”家主爺爺不再苛責自己,澹臺覓雪站到一側,沖著兩個弟弟眨眨眼睛。
澹臺尋歡扮了個淘氣的鬼臉,并沒有跑去粘三姐,仍然抓著自己哥哥的手臂,當個粘人精。
澹臺覓雪偷偷的笑著回應,等爺爺走過去,她走在阿歡身邊。
走進內院,從澹二到澹九在內院整整齊齊的站成排,激動的向家主和兩位少爺問安。
大少爺醒來,于澹臺家而言等同于準家主又上線,因為家主從小就以準家主的標準培養大少爺,身邊的護衛也是以準家主的標準配備。
大孫子平安醒來,澹臺明光便讓大孫子接受家族護衛們的問好,自己并不多說話。
家主和大少爺小少爺回來前并沒有提前通知,青年們也沒有生火爐,回到上房,先開電爐取暖,一部分人去燒火盆,東西都是備好的,生火爐也很快,將火盆端到上房正堂,關電爐子。
壽伯說已用早餐,澹二等人也就不用再臨時去買早餐,只是分出人手去外面車上提取行李,澹一只拖回一只行李箱,他是護衛,必須保持一只手不被重物束縛,以防有意外發生,拖太多行李會分散他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