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山翁老人、宣少在少年開門時站在一旁,當少年代妹迎客,一邊整理衣服,一邊目不斜視的抬步進主人宿舍,首先印于眼簾的是臨窗擺放的桌子下的養蝦貝的盆桶,另一面墻上的門反而沒那么顯眼。
再之是對門方向挨墻擺的一桌四椅套件,以及桌與廚房之間地方站著的一個穿白色羊毛衫配冬短裙的短發小姑娘,小姑娘的臉粉白如玉雕,手里還拿著只不銹鋼勺子,那偏身而望的姿勢十分有趣。
藥香彌漫,就連廚房里的吸煙油機在工作也不能及時抽走味道,那藥香飄飄蕩蕩,充斥著每寸空氣。
“小姑娘,在下是燕行師父鐘離毓,叨擾了。”鐘離毓看側身望來的執勺小女孩,平靜無波的面上浮上淡淡的喜色,溫和有禮的自報家門。
“小姑娘,軒轅宸北叨擾啦。”宣少歸跟山翁老人后腳跟,飛快的掃視小姑娘的住處,看到一堆書堆,暗中砸舌,小姑娘真好學啊,每天看書不無聊嗎
宣一最后進女生宿舍,對小姑娘微微躬腰十五度問好,也沒出聲,站在少主身側。
回身而望的樂韻,看到面相看似知命之年實則年屆雙花甲之年的青衣老道進自己宿舍,腦子里就三個字不認識
待兩青年緊隨而至,看到墨色西裝的秀美清冷俊青年,眸光一閃,那不就是軒轅家的某少難怪氣息熟悉,她見過一面,又近距離聞到過他的氣味。
當來客自報家門,她眼角跳了跳,溫聲招呼“我這小地方竟然有世外人光臨,實在是難得,鐘離前輩,軒轅少先請坐。”
昨晚萬俟教授才給她上一堂有關世外家族的人情世故課,其中說到一些隱世門派就提到燕人師父,燕人師父姓鐘離,出自古老姓氏鐘離家族,后隱遁入山修行,號山翁老人。
昨天剛說到山翁老人,今天人就登門拜訪,這就是人說的說曹操,曹操到,能不能別這么巧
樂小同學內心是抗拒的,她還沒收拾燕人呢,他師父又湊上來了,這叫什么事兒,如果她揍了燕人,他師父后腳跟就來找她,她會當成是打了小的招來老的。
小姑娘說語氣淡淡的,不寵不驚,鐘離毓宣少有點小尷尬,他們沒有提前預約,也沒有提前送拜帖約時間,就這么冒昧登門,確實有點失禮。
“學生宿舍空間有限,委屈三位,三位請往這邊坐。”晁宇博關上門,招呼客人去桌子那邊坐。
有個雅少年招呼,宣少、鐘離毓也不致于太尷尬得沒法轉彎,笑著說“打擾了”,隨美少年的陪同坐下。
晁宇博招待客人落座,拿電水壺去裝水燒開水,小樂樂沒有燒開水泡茶的習慣,也沒有燒熱開水裝熱水壺存儲,有客人要臨時燒水。
鐘離毓將背包接下來放一邊,坐著又細細的打量小姑娘住的地方,再觀察在拌藥的小姑娘,如軒轅宸北所言,確實無法看透小姑娘內力深厚,用神識去探查也如泥牛深海,無法觸及她。
宣少坐著欣賞小姑娘和她的書堆,瞅著那只大布偶狗狗,望天望地,為什么小女孩都喜歡那種玩意兒又不是真狗,有啥好玩的,喜歡動物,養只藏獒多好。
手頭有藥要管,樂韻暫時顧不上客人,攪拌一陣藥汁,加蓋悶煮,又跑回宿舍從空間里取出幾只瓶瓶罐罐,重新配制,分別裝在兩只有蓋的大碗里抱到客廳,勺一部分沖進一只大碗里,將另一碗藥汁倒進鍋,再送碗回臥室冷涼。
當她在忙著配制藥時,美少年等到燒開水,到寫字桌的小抽屜里找出一包藥茶,往電熱水壺丟幾個石斛卷兒,再煮一分鐘,為客人沏一杯石斛茶。
石斛的香,淡雅悠長,隱約蓋住鍋里冒出的藥味兒,頗有雅韻悠悠,歲月如蘭之意境。
忙好自己的事,樂韻晃悠到美少年哥哥身邊坐下,歇口氣,也灌杯茶,沒人在的時候隨手取空間產品吃,不怕渴,有外人在就得喝水,感覺讓人不怎么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