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叫阿姨,晁家姐弟還不幫澄清事實,樂佳琪嘴角笑容僵硬,臉上肌肉顫微微的顫抽,后背則繃得像拉緊的繃帶布似的。
看那三人轉身而去,她一張臉抖了抖,努力的將堵在心口的郁氣吐出,那種快憋死的感覺才得以減輕。
下一秒,感覺怪怪的,悄悄的望向同座,發現大家都望向自己,心頭慌慌的,故作大方的淺笑,裝作若無其事的慢慢坐下去。
她表面鎮定,內心卻極為不安,感覺同座的人看她的眼神再不像之前那么平和,之前就算對她不熱絡,如今看她的眼神帶著淡淡的不屑,還有鄙夷。
為什么會出現這種反差
她不懂哪里出錯,讓同座人員對自己不屑,思前想后,努力的將晁家姐弟離開前的事回想一遍,猛的一凜,小姑娘在說她是樂詩筠親戚那句前加有修飾詞差點毀你清白的,大家對她態度的改變十有八九就壞在毀你清白那幾個字上。
同座的人員應該捕捉到那幾個敏感詞,再對比晁家姐弟對她視如陌路,以為她家人對晁少有非分之想,想對晁少霸王硬上弓做什么毀人清白的事情,最終未隧,所以晁家姐弟對她冷淡,他們也鄙夷她。
自己借著吳老的面子,好不容易努力爭得幾位商界大佬勉強接受她,誰知竟被小女孩一句話給毀了一干二凈,樂佳琪憋屈得心臟一撞一撞的亂跳,恨得咬牙切齒,小丫頭簡直就是掃把星,可惡
晁家敬酒的時候,客人們都在關注著,在貴賓席桌的幾位頂級貴客那兒停留幾分鐘是正常的,其他席位寒喧幾句,停留時間大概約一分鐘左右,而到王市長那一桌,竟然久久沒有移動,也讓眾客十分意外。
晁家人與王家人說話的聲音不大,只有晁老爺子有一句話聲音拔高,有些人聽到也不明覺厲,不知晁家和王家在說什么。
離王市長一比較近的左右前后席面的客人聽到晁家與王家人所起的小爭持,個個震驚得無以復加,王家準女婿竟然調戲過小姑娘
眾人心頭直飄冷汗,為王家準女婿掬把同情的淚,你說調戲誰不好,偏調戲到幾乎可稱神醫的人身上去了,這下偷雞不成蝕把米,臉都丟光光了。
馮老與王家是鄰桌,暗中為王家嘆口氣,當看到晁家哥兒攜帶小女孩走來,一桌子人起身與晁家哥兒和兩姑娘打招呼。
馮少跟在祖父身邊,當看到大胸女那燦爛明亮的笑容,一顆心如墜冰窖,王家準女婿口頭上調戲她,大胸女當面給人沒臉,他對她耍流氓還占到便宜,大胸女豈能不計較
想到自己可能會遭受王家準女婿同樣的下場,馮少心驚膽顫,兩股顫顫,幾欲站立不住,強擠出的笑容跟哭似的。
蘭少隨馮老出席晚會當娛樂,沒想到歪打正著的碰巧碰到疑似仙門人身份解密,看到小女孩被清雅貴氣少年帶來自己這邊,他也隨鄉入俗,向主人致以淺淺微笑。
晁宇博本來想站在空位上等長輩們過來再與客人們打招呼,客人那么熱情,他也不能拂人顏面,牽小樂樂走得近些,跟馮老等人一一招呼。
“小姑娘,我們又見面了。”蘭少與高雅溫潤少年點頭打招呼后,對著嬌俏粉嫩的小女孩露出明朗的笑容,眼神清亮。
蘭少與小姑娘認識馮老心中驚訝,卻未動聲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