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帥哥沒有狐臭那種毛病,但她剛才為了幫他疏通經脈,以強迫手段把他丹田的毒逼出部分,那些汗里摻著微量毒素,帶酸腥味兒,汗漬也是微黃的,地板上的水印特別顯眼。
燕人自己畫了張地圖,他自己不處理,留給她這個主人,簡直太不厚道
樂韻忿忿不平的哼哼幾句,將醫用工具收進空間,去拿拖把打掃衛生,再打開全部窗戶通風換氣。
就算清除掉汗漬,那味兒一時半會也不可能全部消散,她悶悶不樂的將幾本書丟回空間,回臥室找小灰灰。
小灰灰藏起來了,只好呼喚“小灰灰,小灰灰-”
連喊四五聲,藏在衣柜底下里的小墨猴鉆出個小身子,瞅瞅,沒有陌生人,哧溜哧溜的溜過地板,溜到寫字桌旁,在裝水的竹筒里洗了洗爪子,抱著木棍子爬上寫字桌,乖巧的爬到自己進食的地方等著。
“小灰灰,帶你去個好玩的地方。”樂韻將小墨猴提溜起來放回它的窩里,帶著它的物品回空間。
人溜回空間即出現在龍血樹下,將小灰灰的窩和茅坑之類的放在砌圈花圑的靈石花圑臺面,又在旁捕擺幾段剖開的竹筒,放上花生、豆子、幾小塊香蕉、紅蘿卜、白蘿卜,石斛花、葉子等等。
放好吃的東西,樂韻坐在地面看書,練功。
小墨猴乍到一個新地方,歡快的從窩里躥出來,驚奇的四處張望,想跑遠又沒敢,反復幾次,見給自己東西吃的人沒有走,大膽的跑跑跳跳,花圑臺面距地很高,它沒敢跳下去,就在花圑砌欄表面蹦跳瞭望。
跳著跳著跳進花圑里,踩著泥土,溜進龍血樹下的人參叢,它個頭太小,藏進人參樹里找不著影兒,它東爬西爬著玩耍一陣,直奔龍血樹。
那顆大樹離花圃外沿很遠,小墨猴走走停停,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才跑到龍血樹底下,小爪子抓著樹皮不停的往上爬,爬了不到一米就沒力氣再繼續,慢慢的滑至樹底,垂頭喪氣的往回走。
小猴子老半天才跑回自己的窩旁,倒地面上躺著喘氣,喘一陣,爬起來吃東西,吃飽了,又溜進人參叢里去玩耍。
樂韻淡定的很,放任小灰灰放飛自我,花圑那么大,足夠它撒野,小灰灰太小,她暫時不準備放它到草地上和藥田那邊玩耍,免得它跑藥材上去蹦跶。
而燕行,逃也似的從女生宿舍逃走,馬不停蹄的沖下樓,爬進自己的座駕里,半刻不停的驅車回宿舍樓。
當趕回宿舍樓下車時,他看到自己坐墊上留下一個濕印子,一張臉瞬間紅透,他穿上了長褲還能留下汗印子,在小蘿莉宿舍出了那么汗,地板上的汗豈不泛濫成災
想到自己留在小蘿莉宿舍的杰作,燕行心中不可遏止的涌上羞愧,拿抹布抹抹坐椅,鎖上車往宿舍沖,當一口氣沖回宿舍直奔浴室。
白天,宿舍樓不供熱水,他身強體健,在零下幾十度都洗冷水澡,當然不怕水涼,將自己從頭到腳洗了幾遍,洗得干干凈凈的。
收拾好自己,燕行把衣服也洗了晾陽臺上,回到宿舍,臉還是紅的,要不要回小蘿莉宿舍搞衛生
思前想后,糾結幾分鐘,他心虛的抹了把汗,終究不好意思再去找小蘿莉,感覺太羞恥了,沒臉見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