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同學祖上乃關東漢子,他也繼承祖輩們的優良基因,人如其名中的健,健壯威武,身長一米八六,乃宿舍第一高。
三位男生在招待客人學生會的樂副會長,因為宿舍一般水果不斷,奉上了蘋果和香瓜,白開水。
主客們談古論今,相談甚歡。
背對廚房方向而坐的鄧宇軒,能輕易看見門口,當看到宿舍最漂亮的另一位成員歸來,欣然笑語“小晁,你回來啦,樂學姐找你。”
宿舍四人,鄧、何、陳三位年長一些,他們20歲,晁同學19歲,因此,三位年長的同學都親昵的叫晁同學小晁。
何、陳兩男生也露出笑容,小晁回來了,就不用他們招待客人啦。
他們仨下課先去吃完飯即回宿舍想趁著天熱水也熱早早沖涼,結果,他們還有位同學沒來及洗澡,樂副會長就來了,因為樂副會長以前隔三差五的來過宿舍,三位同學不知她找晁會長何事,耐心的招待。
三位同學對李部長根本不用招呼,大家熟的不能再熟,就算他們有事跑去李部長宿舍,也是一樣,想去躥門就去,來去自如,不用拘束。
“小晁,我總算等到你了。”樂詩筠欣喜的站起來,她自與體育部的人散后追回狀元樓,到男生宿舍沒找到人,猜他可能去了黃毛小丫頭那里,因此先去吃飯,然后再來等。
當轉過面,看到清冷無笑的少年,她揚起的笑容僵在臉上“小晁,對不起,我沒有惡意,只是想舉薦人才”
鄧、何、陳仨同學迅速的對視一眼,發生了什么大事
晁宇博對同舍的三室友點點頭,面對不請自來的女生,一向溫潤的俊顏不見一絲笑容,柔和的嗓音也不再,語氣冷漠“你用不著假惺惺的解釋,你真實意圖如何,你心理清楚,你算計我,只要沒對我造成傷害,我可以容忍你三兩次,沒想到你竟然把我的容忍當作是我軟弱無知,現在又算計我妹妹,對算計我親人的人我一律零容忍,不管在哪,誰把臟手伸到我妹妹頭上去,誰就是我的仇人,現在,請你出去,不要弄臟我們宿舍的地。”
咯噔,鄧、何、陳三男生心中一個咯噔,嗖的跳了起來,俱是一臉震驚,漂亮少年生氣了
小晁父母俱是高干世家,少年金枝玉葉,嬌貴羸弱,然而,他身上沒有世家權貴子弟的臭毛病,反而十分隨和,待人真誠有禮,從不亂發脾氣。
他們同室相處兩年,還沒見過小晁像今天這樣態度決絕的樣子,能把小晁氣得變臉,必定是樂副會長做得很過分。
三男生下意識的望向李部長,以眼神詢問是不是發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而跟進門的李大少,眨眨眼,示意稍安勿燥。
當著眾人被少年打斷自己的話,樂詩筠被落了顏面,漲得面色發紫,當聽到那冰冷無情的話,差點站不住,幸虧扶住了桌子才沒摔。
她來是想補救,沒想到會遭到無情冷待,晁會長還下令轟人,她慌亂無比,急得幾乎要哭,小跑起來想挨少年近些“小晁,我沒傷害你妹妹,我只是覺得那么優秀的人才不該埋沒”
莫說樂副會長沒哭,就算哭得梨花帶雨,鄧同學幾人也不會去保護,舍友之間早形成默契,不管是他們誰的私事,其他人不會亂插手,盡量維護同舍兄弟們的面子,等背著別人,兄弟們私下里談心,大家各抒己見,提建議,論對錯。
“出去”即然撕破了臉,晁宇博也不想再溫和“你自己不出去,我不介意通知保安來請你出去。”
“蹬咯-”跑向少年的美女一個猛子剎住,紅色的裙子在飄擺,胸口急劇的起伏,她的臉和唇慘白慘白的。
樂詩筠不敢置信的望著面色冰冷的少年,努力的為自己辯白“小晁,為什么這么絕情,我舉薦了她,她并沒有受到傷害,反而受到更多的重視,不論功,我也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