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像胖子說的那樣,張撫已經提前料到了一切,才不來阻攔。
那么也許他們所有人加在一起,也斗不過張撫,幾乎每一時刻都可能會踩上對方提前設置好的陷阱,自己所做的所有決定,都很有可能是對方計劃中的一環。
這還怎么斗。
只能用武力暗殺了。
可是暗殺這條路也行不通,作為聯盟的第一政統,張撫身邊的安保級別僅次于王。這兩個人加在一起,就像是兩座無法越過的高山,讓人看見高度就忍不住想要止步。
胖子也是想明白這件事之后,才覺得有些恐怖的,他摸了摸手臂上的雞皮疙瘩,“難怪教父二十年都沒能翻身。”
“”
“教父都斗不過,我感覺咱們這些小輩也懸,實在不行,要不咱們別管其他人死活了吧”說罷,胖子自己先羞愧錘了自己一下,“靠當我沒說”
這一覺睡得很沉,意識迷迷糊糊之際,胖子好像還在說著什么話。過了一陣子,胖子的聲音消失了,房間門里一片安靜,簡云臺幾乎以為自己睡了一天一夜,可是醒來時,屋外的太陽依舊高高懸掛在天上。
正午時分。
外面有些喧鬧。
簡云臺披衣坐起,緩了好幾分鐘,才起身走出門外。走廊之中,神之通行來往不斷,行色匆匆。
他隨便拽住其中一人,“發生什么了”
那名神之通行應當也眼熟了他的臉,恭敬垂首說“外鄉人的抽簽結果已經出來了,其中一人能夠許愿,進入鏡中。”
抽簽原本這件事是鏡冢開放的第一天就需要做的事情,可是因為簡云臺的緣故,這件事生生推遲了近二十天。所以簡云臺一從鏡冢里出來,田僧就立即安排了抽簽。
隔著茫茫人海,能夠隱隱約約看見廣場之上,有許多外鄉人聚集。
“他們要被送走了嗎”簡云臺問。
神之通行點頭,唏噓說“那些都是沒有中簽的外鄉人,說起來也是可憐,里面有許多人進入鏡冢好幾次了,卻次次不能如愿。我想鏡冢下次開放之日,他們也依然會來到這里,只為許愿續緣。”
“下次”簡云臺敏銳抓到了關鍵點,“你是說這次送走他們,也算是開放鏡冢”
神之通行不明白他為什么會這樣問,茫然點頭回答“當然啦鏡冢一直都是這樣運轉的,送走一批外鄉人的同時,也會接入一批新的外鄉人。”
“接入新人”簡云臺一寸一寸轉頭看向廣場,瞳孔微微震顫。
田僧就站在那邊,似乎在說著什么結束語,看著像是在臨別前送行。
簡云臺愕然,他好像突然明白了教父為什么會那么輕易地放棄教父并沒有放棄這個機會,他只是放棄了說服胖子
因為教父知道胖子是絕對站在他這邊的,多說無益,只是在浪費時間門。
那么教父的想法就很容易猜了。
借著鏡冢再一次開放的時機,安排手下進入這個副本,告知裴溪真相。
絕對不能讓教父得逞
簡云臺面色一沉,提起腳步迅速跑向廣場,他要攔住田僧喚新人入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