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榮華在電話中有氣無力的哭訴“我給車撞了,快來幫幫我”
“啊什么時候的事情嚴重嗎人有沒有事”孫軼民裝出一副驚恐的表情,急問道。
“人沒事,要不然我能跟你說話只是我的腿骨折了,無法動彈,這會兒在醫院里呢。”
“哪個醫院”孫問。
“南山蛇口醫院,得住院你要幫一下我,回家帶上生活用品過來。”
“人沒事就好,那我現在就來”孫軼民做出一副有驚無險的僥幸裝,答道。
杜芳芳聽得瞠目結舌。
孫軼民放下電話,滿臉愧疚的望著她“杜總您都聽到了,今日情況特殊,我只能辜負您的美意了,咱們那什么來日方長,好吧”
杜芳芳一臉無奈與失落“嗯,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那你去吧,要不要我開車送你”
“不不不,我這已經對不起你了,再叫你送我良心會不安的,我自己打車。”孫惶恐到,“對了,電腦已經給你修復好了。你吃完飯上去看看吧”
“好吧。”杜芳芳滿臉落寞的目送孫軼民離開了別墅大門。
孫軼民出小區門口,叫了一輛出租車。
“去哪兒”司機問。
“南山區,蛇口醫院。”孫脫口而出。
“好的。”
“哦不對,去南山區東濱路,招商花園城3期。”孫軼民暗自呸了一聲,感慨自己今天真是被這杜芳芳的原型給嚇糊涂了。
此刻他心頭如釋重負。暗自感慨終于逃離了這座兇宅和這女鬼般的杜芳芳的魔爪。想到這他打開車窗,深深吸了一口城市新鮮的空氣,盡量平復著驚魂未定的心。
恐懼漸漸隱退,一種失落開始占據心頭。他嘆了口氣,暗忖“看來升職無望了平步青云的夢想,只能先放一放。”
回家進門,柳榮華從電腦椅上轉過來,驚訝的望著他“到底發生什么事了”
孫軼民躊躇良久,只得把事情原委和盤托出。
柳榮華聽得目瞪口呆,感慨“這活生生的驚悚電影,居然發生在你身上,你小子可真走運”
孫軼民嘆了一聲“可惜了,我的升職夢想可能要泡湯了。”
“沒什么大不了的,是金子,到哪里都會發光。”柳安慰道,“其實呢,女人整形又怎樣只要當下看著舒服就行嘛。”
“我有整形恐懼癥。一看到她那張臉,就想到整容前的樣子以及整容的過程,好可怕。”一提到這,孫軼民心有余悸。
柳榮華笑,略帶調侃問道“那也就是說,如果杜芳芳不是整形過來的,你還是下得去手的了”
孫軼民訕笑“唉,為了事業犧牲一次色相也沒什么,再說早已經不是寶貴的第一次了,也無所謂。”
柳榮華以驚異的眼神望著他“你這思想的進步速度非同尋常啊”
“哈哈,與時俱進,近墨者黑嘛。”孫軼民自嘲并調侃道。
柳榮華呸了一聲“你才黑。”
新年爭霸賽在本周晚上啟幕。今天周一,孫軼民按時參加了分組賽,輕松過關。躊躇滿志得期待著與刑天在決賽中爭奪桂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