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待的過程中,因為焦慮與恐懼,令他身體僵直,脊背發涼。
置身房間如坐針氈,內心如同被千萬只螞蟻在啃噬。
一分鐘過去了,她仍無回應。
此時他關上了手機屏幕,生怕她回復過來的信息讓他無法承受。
但內心的憂慮又促使他急于得知答案,于是又開始頻繁的查看手機屏幕。
2分鐘過去了,神女仍然杳無音信。
3分鐘后,屏幕終于亮起,閃現一條短信到達的提醒。
他用顫抖的雙手打開,卻看到是一條電信運營商的欠費充值提醒。
他失望的關上了屏幕,帶著一種虛驚一場的僥幸。
窗外突然傳來淅淅瀝瀝雨聲,在這寒夜里,冬雨似乎從來不會仁慈。
手機屏幕再度亮起,他哆嗦著打開,只看到兩個字“是的。”
短短兩個字,仿佛驚雷在他心底炸開
窗外的雨驟然間變大。豆大的雨滴開始砸在玻璃窗上,發出密密麻麻的聲響。
雨點此刻撞擊的,也是他如同玻璃般脆弱的心房。
窗外的世界在一瞬間,似乎變了顏色。
他不敢相信眼前的所見,瞪大眼睛再次確認手機屏幕上殘酷的字眼,絕望之余試圖證明自己看錯了。
但它們卻無可回避的殘酷的存在著。
短短兩個字,沒有任何表情與語調,從她口中說出似乎輕描淡寫。
但她或許不知道,這平淡的兩個字,卻如同一種酷刑,將她男友活生生肢解。
這兩個字,已經封鎖了他所有可以質疑與僥幸的空間,即便他有萬般不情愿,卻不的不接受這一點他所恐懼的,最終變成了殘酷的事實。
此刻他的精神世界已接近崩潰邊緣。
唯一所能做的,只剩下指責與質問“你為什么要這樣做為什么要這樣對待我你是喜歡他,一直都是對不對”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喜歡他。這件事你聽我解釋”發完這句,她又停頓很久。
而后又發來一段很長的文字“他提出要和我見面的時候,是在我們吵架第二天。我們當時在冷戰,所以我沒有告訴你這件事。
我一個人赴約是怕紅紅多嘴,傳出去讓你誤會。
但我本來的計劃也只是要請他吃頓飯,以感謝他幫我的忙。
但是吃完飯之后他突然說起從老家帶了一些特產想送給我,可惜忘在了酒店房間,說要去拿。
但他起身后接了個電話,卻又改口說自己時間緊迫,還要去見一個供應商代表,于是提出讓我跟他一起去酒店以便節省時間。
我想想這也沒什么,就答應了跟他一起上去”
看到這,孫軼民質問道“你就不顧及自身的安全”
“我一直把他當朋友,而且都挺熟了,當時我想想,大白天的應該沒事。”
“然后呢”
“然后到了房間我在椅子坐了一會兒。那是個商務房間。他給我倒了點茶喝順便聊了幾句,然后給我拿來一盒土特產。我感謝了他,考慮到他要趕時間,我就起身告辭。但當我走向房門的時候,他突然從背后抱住了我”
這句話讓孫軼民看到一線希望或許她在這件事上面她不是自愿的。如果是這樣,將會減少他精神上所承受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