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了梁晉,求求你了,”鐘茵搖著他的手故意賣萌,可憐兮兮的看著他,豎起一根手指,語氣放軟,“就拍一張,就一張。”
“我絕對不給其他人看,我發誓。”
尊嚴在小美人朝他軟軟撒嬌的那一刻就徹底不復存在,梁晉在內心譴責著自己的沒有原則,身體卻順從的彎下腰,僅剩的最后一絲理智讓他提著要求,“那老子要合照。”
“一會兒你也帶耳朵和我拍照。”
小事一樁
鐘茵比了一個ok的手勢,打開相機設置成前攝像頭,把兩個人的身影全部框在屏幕里。
梁晉動作僵硬的板著臉,直到嘴角被兩根小手指手動上揚,露出來的笑容也是刻板生硬的。
想了想,鐘茵故意把后背靠著男人的胸膛,看著攝像頭小聲說道,“梁晉,你今天特別帥。”
露在屏幕中的正常耳朵開始泛紅。
“宇宙無敵超級帥。”
耳朵的紅色加深一個度。
“是我喜歡的那種帥。”
男人的耳朵徹底爆紅,鐘茵看著鏡頭,手指按下拍攝按鈕。
“咔嚓”
飯菜陸陸續續端上餐桌,仿佛那通讓人氣惱的電話沒有出現過似的,鐘茵一小勺一小勺喝著碗里的南瓜湯,動作優雅淑女。
像是在講故事似的語氣,“十年前,我的爸爸媽媽突然開始鬧離婚,兩個人鬧的很不愉快,甚至鬧上了法庭,把我和弟弟丟在家里長達兩個多月。”
“因為爸爸的工作很忙,經常一年都看不到一次,只能通過電話甚至書信來聯系,媽媽一個人照顧我和弟弟,還要工作孝順雙方的父母。”
“她,終于堅持不下去了。”
“她是一個女人,她需要丈夫的陪伴,而不是每個月郵寄回來的工資,說實話,她選擇和爸爸離婚,這是在我意料之內的,我不怪她,我反而很敬佩她。”
平靜的語氣講述著她的經歷,梁晉聽得都很揪心,剝蝦的動作都慢了下來。
低下頭看著湯勺里的液體,鐘茵回憶著,“那時候我十六歲,小祥只有八歲,他們離婚的那段時間了,家里只有我們兩個人。”
輕笑一聲,像是自黑似的輕松語氣,“那個時候小祥還小,不知道爸爸媽媽為什么吵架,他很害怕,只能黏著我,我們兩個什么都不懂得小孩懵懵懂懂,互相依賴互相照顧著度過了那艱難的兩個月。”
“后來啊,爸媽離婚后,年幼的小祥跟媽媽一起生活,改了名字,我跟著爸爸去了很遠的地方,直到我高考結束才回來。”
“那個時候我從別人口中得知,爸爸因為工作忙,又是個大男人有的時候很不方便,怕照顧不好一個女孩子,就和媽媽商量讓她照顧我。”
“但她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