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鐘茵打開包廂的門,應該在座位上等待著的男人竟然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整個屋子里空空如也,連半分人氣都沒有。
長長的嘆了口氣,把手機隨意的丟到桌面上,緩緩走到旁邊的落地窗前面,居高臨下的看著外面的熱鬧景象,紅唇上揚,勾起的笑意帶著落寞苦澀。
她早就應該習慣了孤獨,不是嗎
大概過了五六分鐘,包廂門再一次被打開了,沉穩的腳步聲在身后響起,鐘茵深吸一口氣,把所有的寫在臉上的情緒全部收斂,像是戴上面具似的露出一個溫柔的笑。
轉過身還沒等嗔怪的話語說出口,一大束紅玫瑰出現在她眼前。
梁晉舉著花,硬朗的臉上寫滿了匪氣,故意彎腰低頭,湊近了看她,“讓老子看看,小美人是不是感動的要哭出來了”
“你胡說”鐘茵反駁著瞪他一眼,靈動眼眸中的陰霾因為眼前的火紅顏色一掃而空,帶著些小小的激動,“你剛才出去,就是為了買花”
“是給你買花。”
懷里的花束重量頗為客觀,鐘茵淺笑著低下頭,還能聞到馨香的味道,眉眼彎彎的模樣寫滿了幸福。
看著她這個開心的模樣,跑了兩條街才買到花束的梁晉覺得一切都值得了,不明顯的擦了下額頭上的汗珠,心里寫滿了滿足。
“你以后不要亂花錢了,”鐘茵小聲的叮囑著,半張小臉藏在玫瑰花里,細聲細語的,“你一個月工資也沒多少,又要生活還要養車,不要大手大腳的。”
“花錢要花在刀刃上。”
梁晉挑了下眉,故意曲解她的意思,“你小名叫刀刃還挺別致。”
“老子樂意給你花錢,而且一束花能有多貴,少抽一包煙有了。”
鐘茵被他的話堵得無話可說,但還是很開心,大眼睛笑的都快瞇成月牙了,語調軟軟的,“謝謝。”
“你不需要和我說謝謝,”梁晉的眼睛里寫滿了認真,語氣里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意思,“我知道你現在可能不開心,我嘴笨,不會哄小姑娘,但是我能陪著你,力所能及的逗你開心。”
心里的隱秘被猜到,鐘茵眼里的笑意淡淡的,眼睫輕顫,沒有被人發現秘密的窘迫,只有一丟丟的委屈。
看著她嘴角微微耷拉下來的模樣,梁晉就明白了什么,裝摸做樣的嘆了口氣,閉上眼睛一副豁出去的表情。
在鐘茵疑惑地目光中,像是變戲法似的掏出一副萌萌噠的粉紅色小兔子耳朵,歪歪扭扭的套在腦袋上
一張俊臉還擺出生無可戀的模樣,翻著白眼把人設臉面全都丟到了爪哇國。
“噗嗤”一聲徹底沒忍住,男人頭頂上的小兔子耳朵軟軟的耷拉著,毛茸茸的可愛,和他的血性硬漢氣質完全不符合,但是卻有詭異的和諧。
鐘茵被成功的逗笑了。
梁晉看見她開心,松了口氣,七上八下的心臟也重新放回肚子里,剛想把兔子耳朵摘下來,手還沒等動作,整條手臂就被人抱住了。
拿著手機打開相機,鐘茵死死抱著男人的手臂,一副壞笑的小表情,“我想給你拍張照片,就一張。”
“不行,老子是有尊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