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胖沒回來,倒是十幾只黑羽鴉從賞金大廳下了班,嘎嘎嘎聊著天,快樂地往大劇院飛,低頭疑惑看向姿勢詭異的花蝴蝶。
“今天賞金大廳的委托好多,”其中一只黑羽鴉半是得意半是抱怨地說,“有只卷毛太陽羊竟然委托任務,向森林動物們召集能夠把羊毛被子賣出去的辦法,如果辦法被采納,能得到一百多沙幣。”
另一只黑羽鴉拍拍翅膀,驚奇地“誰會去買卷毛太陽羊的陽光被呀他們竟然還在編織被子嗎”
卷毛太陽羊的羊毛同樣擁有儲存陽光的能力,一向買的很好,直到卷毛太陽羊們參加了胖胖在互助課堂開展的編織課,幾頭心靈手巧的羊羊開始學著自己編織羊毛,還在商業街租了個鋪子專門售賣。
卷毛太陽羊學得認真,編織的技藝也還算不錯,但是他們不做衣服,也不縫羊毛墊,埋頭苦干十數天,帶著羊羊們做出七八十床羊毛被
“睡覺的時候打個呼嚕,整張被子就亮的像太陽,這誰受得了,”黑羽鴉嘎嘎大笑,“最開始傻乎乎地買了卷毛太陽被的動物們都悔斷了腸子,到現在還在抱怨呢。”
“就是,他們干嗎非要做被子,做衣服不好嗎,”另一只黑羽鴉也很不理解,“胖胖老師的編織課堂明明講了那么多編織方法,連我都請了一天的假去聽課,做出來的羽毛風鈴可漂亮啦,現在還在我的鳥屋門口掛著呢”
熱熱鬧鬧地討論了好一會兒,直到路過的喜鵲沖他們揮揮翅膀,著急地催促“你們不快點嗎森林狂歡晚會要開場啦”
“這么快”黑羽鴉們頓時著了急,忙不迭加快了速度,混入漫天鳥群之間,迅速趕到大劇院中,而后撲棱棱落在劇院兩端觀眾席的鳥架上。
作為火山林成立周年紀念的森林狂歡節,比森林足球聯賽或是春日潑水節的氣氛還要熱烈,就連休息點的樹枝上都掛滿了燈籠,四處用翠綠色的藤蔓裝飾得漂漂亮亮。
一只小喜鵲好奇地伸爪戳戳身邊的藤蔓“這個藤蔓是怎么掛上的我記得火山林里的植物無法生長呀。”
話音未落,那藤蔓動了動,伸出兩片小葉子,開開心心跟小喜鵲打個招呼“你好我叫玄火小草是玄火狐里克的專屬植物”
“專屬植物”小喜鵲羨慕地哇哦一聲,還想繼續問,他身邊的大白鳥探過頭“咦,玄火草好久不見,你竟然長這么大啦”
“我不是玄火草,我是玄火小草,”藤蔓說道,一根枝條伸出,煞有介事地搖晃兩下,“里克說,玄火草應該算是我爸爸,所以我叫玄火小草。”
玄火小草抖擻著樹葉,高高興興地給鳥兒們講他和里克相遇相識的故事,鳥兒們聚精會神地聽著,時不時發出陣陣驚呼“所以玄火狐一個噴嚏能燒掉森林的傳說竟然是真的”“進入玄火狐的石屋要通過九九八十一關考驗嗎”
狂風呼嘯而過。鳥兒們瞬間安靜下來,紛紛抬頭望上空瞧,目光中帶著仰慕和敬重。
橘氣鷹在云層中翱翔片刻,輕巧地收了翅膀,落在鳥兒們身邊,歪頭看向玄火小草“你怎么跑到這里來裝爬山虎啦狂歡晚會要開始了,里克正在四處找你呢。”
玄火小草乖乖點頭,揮揮藤蔓跟鳥兒們乖巧地說一聲拜拜。
“別小看玄火草,他現在可是森林里最棒的消防員,”瞧著藤蔓溜溜達達地往大劇院地高臺處竄,橘氣鷹微微一笑,跟鳥兒們說道,“如果不是他吸收了火焰,今年初春那幾場驚雷,恐怕又得引起災難性的森林大火了。”
鳥兒們睜大眼睛,沒等說話,蹦蹦跳跳的松鼠阿栗就已經拎著大喇叭走上高臺。
早就看過無數次劇院表演的動物們,會意地安靜下來,一個個目光期待地望向阿栗。
“歡迎來到第一屆森林狂歡晚會”阿栗快樂地喊,“今晚的節目單可長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