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誰把消息傳成這樣的”他頭疼地撓撓耳朵,耐心地哄驚嚇過度的小耳廓狐,“我沒事,那幾頭賊鬣狗蠢得不行,根本奈何不了我的。”
白白抹抹眼淚,嗚嗚咽咽地點點頭。
盡管休息點和咕嚕都有幫忙,但他一只種族技能是讀心的耳廓狐幼崽,一邊擔驚受怕一邊狂奔整整兩天,已經累得軟塌塌的,確認了里克沒事,連飯都顧不得吃,抱著里克的蓬松大尾巴,閉上眼睛便睡過去。
里克其實已經好了個差不多,只是偶爾還會不受控制地啊啾啊啾,所以還是呆在石屋里安心養病。
花蝴蝶前天就被他打發回了山葡萄林,竹一不放心他,堅持不走,所以還留在石屋,他和里克閑得無聊,已經用草地果、甜甜果和各類肉食研究出了七八種新鮮菜品,前來探望的雪狼首領和棕豺狼首領吃了一次,念念不忘,每到晚飯就跑來蹭飯,順便給他們帶來森林中的消息。
“昨天火山林的森林匯演,羽天鵝族的天鵝舞可受歡迎了,”雪狼首領嗷嗚咬一口香焗土豆卷肉餅,用力嚼嚼,好吃到尾巴晃成了呼啦圈,直到把嘴邊白毛上沾著一點土豆泥也舔進嘴里,才意猶未盡地咂咂嘴,繼續說道,“聽銀喉長尾說,當時觀眾席上的動物們都在往高臺上扔各種鮮花。”
“鮮花”竹一好奇地,“火山林哪兒來的花。”
棕豺狼首領正忙著吃土豆培根卷,咀嚼的動作用力到連耳朵都在使勁,聞言含糊不清地回答他“是休息點給的休息點看到羽天鵝的舞蹈,激動到開了滿樹的花。”
里克好笑地搖搖尾巴,抱著半睡半醒的白白,往他嘴里喂土豆牛肉泥。
“哦還有,葫蘆狒狒王托喜鵲來說,黑翅雕警衛隊做得特別好,火山林的安保一點都不用擔心。”雪狼首領拍拍腦袋,這才想起來早上喜鵲的傳信。
小狐貍歪了歪耳朵,正要追問,石屋的大門忽然響起嘭嘭嘭的敲門聲,不等屋里的大家反應,那門便“呯”地一聲被甩開,胖胖拽著松鼠飛起來。
“聽說某只可憐的小狐貍被綁架了”甫一進門,先看向里克的情況,見他生龍活虎,胖胖才悄悄松口氣,笑嘻嘻地調侃他,“還因為感冒打噴嚏燒了森林”
里克頓時亮了眼睛,快樂地往胖胖和阿栗面前撲“你們回來啦”
撲到一半,被滿臉嚴肅的松鼠拽住,阿栗爪尖的綠色熒光縈繞,融入小狐貍體內,拽耳朵捏爪子的,反反復復檢查好幾遍,直到確認了小狐貍已經完全康復,才跳到狐貍頭頂,戳戳他的腦袋毛“我才走了幾天呀,你怎么這么容易生病在鳳凰山聽到你生病的消息,嚇到我和胖胖差點連夜飛回來”
好在里克派去鳳凰山的銀喉長尾隨后就到,拍著胸脯保證里克只是小感冒,胖胖和阿栗這才又在鳳凰山呆了兩天,匆匆忙忙把所有動物都解了毒,然后馬不停蹄地往回跑。
里克心虛地撓撓耳朵,并不打算告訴松鼠,他之前所謂的生病,幾乎都是因為偷偷吃了私藏的巧克力。
“哥哥每個星期都要偷吃巧克力,”白白冷不丁開口,水汪汪的大眼睛譴責地看著里克,“肯定是因為這樣,他的身體才變差的”
偷吃巧克力這種事,才瞞不過他這只能讀心的耳廓狐。
冷不丁被自家崽背刺一波,里克一懵,回過神,便是阿栗胖胖和白白的三重“不可以”的目光,只好訕訕的晃尾巴“好吧好吧,以后不吃巧克力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