賞金大廳內,羽毛亂飄。
等到小狐貍趕到時,羽天鵝族的斗爭已經被制止,胖胖懶洋洋地飛在中央,身邊倒掛著幾十只被蟲絲捆住腳蹼的羽天鵝,旁邊正打聽賞金大廳任務內容的動物們,驚奇地轉頭看一眼,生怕被好斗的羽天鵝記仇,又趕緊挪開視線,過一會兒,再悄咪咪地往那邊瞥。
羽天鵝倒也知道是他們違背了規矩,一個個蔫頭耷腦,連羽毛都來不及整了,見到里克跑來,睜著大眼睛可憐巴巴地瞧,開口就先道歉“我們不小心吵起來,忘記這里是不允許打架的火山林了”
“罰金變魚義務勞動”胖胖從背包里拎出一大長串的火山林規章,懟到羽天鵝面前,神氣地叉著腰,“趕緊噠”
見羽天鵝們點了頭,胖胖這才揮揮爪,把捆著羽天鵝的青蟲絲解開。羽天鵝們飛落地面,第一件事就是忙著撿他們掉落的羽毛,小心翼翼地把羽毛收好后,才翻著脖頸掛著的漂亮小掛包,一個接一個給里克交了罰款。
“種族內部矛盾,沒有波及其他動物,不用變魚懲罰,但還是需要義務勞動,”小狐貍已經通過旁邊的黑羽鴉了解了事情的經過,收下罰金,好奇地問,“所以你們是為什么打起來了呀”
說到這事,羽天鵝的情緒還是很激動。他們七嘴八舌地
“因為我才是最適合當舞臺劇羽天鵝的”
“我是羽天鵝選美比賽的冠軍當然是我”
“切最美又怎么了,漂亮就能演劇本了嗎棕豺狼首領也不好看,他演得多棒呀”
無辜中槍的棕豺狼首領“”
旁邊的雪狼首領忍著笑晃晃腦袋,歪頭蹭蹭委屈巴巴的棕豺狼,低聲安慰他“羽天鵝嘛,他們的審美很奇怪的。”
“什么”“你在說誰審美不好”大鵝們瞬間一致對外,齊齊盯著雪狼首領。
小狐貍無奈扶額,揮揮爪安撫了暴躁的大鵝,示意他們跟著自己離開賞金大廳,避免打擾到賞金大廳的正常運轉。
“如果只是想上臺表演的話,我有個好主意,”他說,嗷嗚一口叼走胖胖爪里的蜂蜜肉脯,“正好你們要義務勞動,就免費給森林動物們跳一場天鵝舞吧”
羽天鵝們好奇地歪脖子“天鵝舞是什么”
“是一種很優雅的舞蹈,”里克徒勞地比劃了一半天,最后一拍爪,“我來給你們跳一遍好了。”
小狐貍翹起兩只前爪,充當天鵝的翅膀,踮起兩只后爪,歪歪扭扭地蹦跶兩下,轉了一圈,沒能維持得住平衡,嘭地栽倒在地。
“嗷好疼,”小狐貍捂住耳朵,郁悶地晃腦袋,“等等,我們重新來”
羽天鵝面面相覷。
盡管心中遲疑,出于對小狐貍的信任,他們還是齊齊豎起了翅膀,抬起右邊的腳蹼,顫巍巍地顛顛,又抬起左邊再次顛顛,最后把翅膀收起來,一齊大聲嚎“嘎嘎”
小狐貍“”
他剛才示范的真有這么滑稽嗎他不信
坐在秋千上看熱鬧的胖胖和阿栗笑得連零食都顧不得吃,抱在一起嘻嘻哈哈地打滾兒,氣得小狐貍往他倆嘴里強行塞了兩顆酸溜溜的大李子。
教了大半天,小狐貍的動作僵硬,羽天鵝們也學得亂七八糟,最后小狐貍無奈地抓抓耳朵,正想放棄,終于看夠了熱鬧的胖胖悠悠哉飛過來,拍拍他的腦袋“你忘了你的種族技能是什么了”
里克傻乎乎地歪歪腦袋,然后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