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阿栗吭哧吭哧嚼著肉干,里克則拖出絨絨果當早餐,一口氣吃了三十多個,吃得肚皮滾圓,差點連跳到石頭山的力氣都沒了。
阿栗思前想后,為防止這只任性的小狐貍又為了狐貍毛不好好增強實力,還是沒跟他說掉毛的事情。為此心虛不已,他表現得格外乖巧,甚至都沒有再抱怨絨絨果的難聞味道,任勞任怨地跑到石頭山努力采集。
他太過乖覺,以至于里克都有點不習慣,懷疑地瞅瞅松鼠“你今天怎么啦為什么這么安靜”
以松鼠的性子,現在不應該在蹦蹦跳跳,用絨絨果開各種玩笑的嗎
阿栗驚恐地抬起頭,以為自己已經露了餡,耳朵biu地一聲支起來,磕磕巴巴地回答他“沒有我就是想努力采集絨絨果,好讓你盡快進化”
不解地歪歪腦袋,里克往嘴里塞了幾顆絨絨果,一邊細嚼慢咽,一邊打量著松鼠。
可憐的小松鼠尾巴抖抖,眼睛眨巴著,目光看天看地,就是不肯看里克。
“說真的,你有什么事情嗎”若說里克原本是在閑聊,那現在,他是真的有點擔心了,“沒關系的,你說出來,我們一起解決啊。”
“沒事沒事”松鼠連連擺爪,倒退著往后蹦,“我就是有點閑不住,去石頭山那邊逛逛,你慢慢吃哈”
話音未落,松鼠已經一溜煙兒地竄上石壁,在巖石與巖石間,輕巧地跳來跳去,很快便沒了影子。
“別往那邊跑啊”里克急了,把剛收集到的絨絨果一股腦塞進嘴里,鼓著腮幫子艱難地嚼,后爪用力,跳到前方的大石頭上,扒住石頭尖,四爪并用地往上爬。
石頭山在苔蘚沼澤地的邊緣,翻過石山,便到了云霧森林那里是連進化后的胖胖都要忌憚三分的詭異地域,阿栗一只種族技能是治愈的松鼠跑過去,豈不是等著給蟒蛇送飯后甜點
里克心急如焚,迅速地往石山上爬,阿栗則坐在山頂的石頭上,時不時往下瞧瞧,郁悶地糾結要不要把吃絨絨果掉毛這事告訴小狐貍。
雖然因為隱瞞了里克而愧疚,阿栗的理智還在,并沒有傻到往云霧森林里跑。他剛才爬到山頂,主要是心虛得慌不擇路,自個呆了一會兒后,便準備原路返回。
他決定還是要把絨絨果的副作用跟里克說一聲,但是里克要是為此拒絕吃絨絨果哼哼,那就別怪小松鼠對他使用暴力手段了
這么想著,阿栗心情大好,從巖石上站起來,正要離開,便聽身后傳來狐貍的聲音。
“你怎么跑這么快啊,”里克累得舌頭都伸了出來,氣喘吁吁地抱怨,“石頭山還是很危險的,要提高警惕心,葫蘆狒狒王都說過,這里很多有毒的蟒蛇”
阿栗的表情忽然驚恐“蟒蛇”
“對啊,蟒蛇,”里克沒好氣地,“你之前都沒想過這里有蟒蛇嗎”
“不是,是蟒蛇”阿栗指向狐貍背后,爪子抖抖索索,“在你身后”
余光瞥見地上偌大的陰影,里克頓時僵住。他深吸口氣,并沒回頭,而是猛地往前方撲去,撲到一半,身上爆發出炙熱的火焰。
那蟒蛇勢如疾風,毒牙開合間,就要咬到躍至半空中的狐貍,冷不丁被火焰燙了一下,嚇得連忙縮回嘴,大腦袋搖擺幾圈才擺脫了鉆心的疼痛,憤怒地沖里克齜起毒牙。
此時的里克已經回到了松鼠身邊。阿栗回到狐貍頭頂,爪尖綠色熒光閃爍,緩解了狐貍的疲勞,還有一部分的綠色熒光,在阿栗的控制下,飄向蟒蛇的毒牙。
毒牙上的毒液流淌到地面,把巖石腐蝕出一個個坑洞。然而當綠色熒光進入毒液中,那毒液再滴落到地面,已掀不起任何波瀾,竟變成了全然無害的水珠。“有用”阿栗興奮地叫起來。
里克的目光陡然銳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