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院甚爾他以前跟著軀俱留隊倒是全國各地的山里的做任務,禪院家也不是體貼的會給最低級成員發福利的好人,禪院甚爾路過各種溫泉民宿多次卻沒有親身享受過。
禪院甚爾興致勃勃的開始挑選民宿,喝的臉頰泛紅的少年則把一帶現金遞給了菅原佳世。
新買的刷碗機正在工作,菅原佳世看向少年。
“這是你應得的,如果不是你我沒辦法這么快完成委托。”菅原佳世說道。
“我沒做什么,那兩個人醒來前就被孔先生帶走了。”金垂下眼簾“我沒有什么花錢的地方,菅原小姐就把這個當做食宿費和運費吧。”
“我把你的信息資料放到在英國和美國的日裔社區論壇里,你失蹤了這么久你的親人很快應該會注意到我發出的信息。”菅原佳世看向少年說道。
“拜托菅原小姐把我的尸體交給我的親人,帶回去。”少年坦然的說著自己的身后事。
“什么帶回去”禪院甚爾走進來的時候只聽了個結尾。
“金說他應該沒泡過日本的溫泉問有沒有什么紀念品能帶回來。”菅原佳世接話說道。
禪院甚爾摸了摸下巴“我在旅游周刊上看到了很多,比如限定的溫泉饅頭和各種蛋糕。比如你們看這個,據說這個富士山下的狐貍餅就非常美味,這家店還有海鮮大餐和神戶牛肉。”
”富士山啊,我還沒親眼見過。”金也提起了興趣。
“那就去這吧,好看的風景還有很多呢。”菅原佳世看著單薄的少年說道“在離開日本之前,至少留下些美好的記憶。”
“金的家人找到了嗎”禪院甚爾問道,他衷心的希望這個小鬼頭快點離開。
“應該很快就有消息了。”菅原佳世說道,在那之前留給金選擇的機會不多了。
背著挎包簡約出行的三人當天就坐上了電車,租車自駕這個選項完全被ass掉了。
菅原佳世準備了隨身聽和雜志都沒用上,因為上車之后某個心里沒數的青年就拿出了一副撲克“金,你應該會玩吧。”
一臉單純的金點了點頭”抽鬼牌之類簡單的我都了解規則。”
禪院甚爾熟練的洗著牌“港式五張會嗎”
已經拿出眼罩的菅原佳世對一臉茫然的金解釋道“甚爾所說的就是,規則很簡單很有趣。”
不過,也是非常講運氣的紙牌游戲,她在心里默默補充。
菅原佳世的話換來了少年更茫然的表情,禪院甚爾拿出紙牌開始講解規則“所以說,跟注的人就算放棄也要無法取回籌碼,最后決勝負時掀開底牌牌面最大的可以贏得所有籌碼哦。”
菅原佳世拄著臉問道“甚爾君不是準備把上次的任務金都贏回去吧”
那近一億三千萬日元的意外之財出去成本,菅原佳世拿了一半剩下的分給了他們倆。
被說中了心中打算的禪院甚爾臉不紅氣不喘“只是想讓金感受一下游戲的快樂和刺激而已。”
“既然這樣,就開始吧。”金認真的說道“我沒有帶太多錢,不過可以回去再還你們。
唯一看透結局的是一邊吃水果一邊等待發牌的菅原佳世則說道“那就在輸了的人臉上沾小紙條,然后在小紙條上寫下欠款最后在結算吧。”
果不其然,半小時后提議游戲的青年已經看不出來時穿的是一件黑色短袖了。
到達車站車子行駛的速度變慢了,金看了眼窗外的景色一臉純良“不如下一次把紙條挪到臉上吧。”
禪院甚爾拄著臉嘁了一聲,他才不是因為被路過的人用異樣眼神看才這么這幅表情的,只是單純的因為輸了不爽。
不過好在賭狗永不挫敗,禪院甚爾提議道“玩我甘拜下風,不如再換個游戲吧。”
金的眼中帶著些求救的意味,菅原佳世提醒道“據說這個車站的限定電車便當很好吃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