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的時候,發生了什么嗎”禪院甚爾狐疑的問道,然后把菅原佳世戴著手套怎么都沒打開的管子直接擰開了。
木罐打開露出了天鵝絨的內芯,禪院甚爾注意到眼前的女人一臉慎重的用筷子將罐子中亮晶晶的十字架項鏈挑了出來,放到了一旁的水盆里。
涉及到知識盲區的禪院甚爾一臉不解“你在做什么”
“那個十字架項鏈具有圣力,浸泡在水中之后那就是圣水了。”菅原佳世解釋道。
禪院甚爾敲了敲銀制的水盆,隨著水波蕩漾水底的十字架影也跟著晃蕩“看起來好隨便啊。”
菅原佳世贊同的點了點頭。
禪院甚爾用余光看著被扔到垃圾桶中的手套,心中多了一分在意。
現在不是在意這些事情的時候,因為降靈儀式開始了。
十二根白蠟燭點燃,所尋找的男人的照片擺在了桌子的最中間。
金坐在圓桌邊唯一的椅子上,單薄的少年閉著眼睛在默念著什么。
屋內的窗簾都拉上了,蠟燭發出瑩瑩的光照的金臉色發藍。
屋內的氣氛此刻烘托的特別到位,讓禪院甚爾不自在的清了清嗓子想說點什么。
禪院甚爾還沒有來得及張嘴,就敏銳的察覺到少年人身上的氣息和氣場改變了。
這種感覺玄之又玄,禪院甚爾并沒有看到什么被召喚來的鬼魂,但是憑借著出色的感知力和野獸直覺,禪院甚爾意識到有什么東西覆蓋到了少年的身上。
未知的世界往往代表著危險,禪院甚爾非常了解這個道理。
少年緩緩站起身來的同時禪院甚爾感覺到背部的汗毛豎起,他的左手悄悄放到了圣水盆邊,另一插在兜里的手則摸到了咒具刀柄。
金的臉上露出茫然的表情,吐出了一句話。
很陌生的語言,禪院甚爾從來都沒有聽過。
過了幾秒“金”似乎才反應過來自己在哪里“你們是什么人我為什么會在這里”
這回說的是日語,兇狠中混合著悍意的表情出現在金那張白皙的臉蛋上違和感十足,禪院甚爾忍不住走近了兩步觀察。
屋里只有三個人,所以“金”立刻看向朝他靠近了兩步的青年“你是哪個幫派派來的”
“宇野崇人先生,你對來到這里之前發生的事情還有什么記憶嗎”菅原佳世拄著臉問道。
被點到名字的“金”渾身一激靈,他扭頭看向靠在墻上的女人表情中帶著幾分茫然“我記得我是在賭場,不小心喝多了”
他停下做了個思考的表情“你們是賭場的人嗎我是喝醉的時候犯事了嗎我有錢什么都好商量”
“宇野崇人先生還記得什么別的嗎”菅原佳世問道。
“我的運氣很好贏了很多錢,我拎著籌碼然后一個端著酒杯的熱辣女人走了過來。”宇野崇人停了下來,他看了眼自己的手表情從愕然到絕望,已經意識到自己身上發生了什么。
少年的額頭上出現了汗水,很明顯在現在的情況下金的降靈也有時間限制,身體輕微搖晃的少年強撐著問出了最后一句“我的小弟們呢”
菅原佳世沒有回答他,而是快步走上前扶助了暈過去的金。
宇野崇人的靈魂被菅原佳世打上標簽直接送到了地下,而一直在旁邊圍觀的禪院甚爾輕松的把金扛了起來“他交給我就行。”
“那個宇野崇人,是死了吧。”禪院甚爾說道,他看了眼菅原佳世“你在想什么”
“宇野崇人當時帶了小弟,但出事后小弟也消失了。”菅原佳世意識到了這個她隨手挑的幸運死鬼任務并沒有完成。
“看來一次就是金的極限了。”菅原佳世嘆了口氣,把滯留靈魂召喚過來直接送走,這樣的工作實在太太太輕松了
把金扔回熱乎乎的小被子里,禪院甚爾在衣帽間里找到了真正應該裹被子睡覺的人“佳世,你在干什么”
“工作還沒有完成,我還不能休息。”菅原佳世說道。
“你要去宇野崇人出事那個賭場。”禪院甚爾走進了衣帽間“我和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