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院甚爾感覺有硬物頂在腰間的時候一點都不害怕,正相反非常感興趣。
因為木倉這種熱武器他一直很想弄一把但是沒有門路,沒想到居然會有主動送上門。
帶著一種最保底也賺翻了的心態,禪院甚爾甚是期待和這些人一起離開。
沒有電視中經常出現的那種無牌照面包車,禪院甚爾被到了附近一棟廢棄的工業大廈里。
十樓大平層,沒有裝修完的地上鋪著塑料布,禪院甚爾能夠聞到沒有被擦凈的血腥味。
真皮沙發隨意的擺放著,辦公椅旁邊還有一個不小的保險柜。
禪院甚爾看到了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也就是這次任務的調查對象山內勝平。
“以保險推銷員來說,你的手腳可不老實。”山內勝平冷哼了一聲,用一種審視的眼神打量著眼前的青年“你都查到了什么”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先生。”禪院甚爾一臉無辜,黑框眼鏡里的隱藏攝像機已經開始運作,將屋內一切記錄下來。
“大哥,包里什么都沒有。”小混混a說道。
“聽不懂那你要吃點苦頭了。”山內勝平揮了揮手吩咐手下做事。
這些家伙的拳頭砸在身上無異于隔靴撓癢,善于保護自己的禪院甚爾在覺得世上的掛彩足夠唬人后擺出了疼痛的表情,覺得是時候松口了。
“我說,我什么都說。”禪院甚爾氣喘吁吁的說到,他自己狼狽的模樣讓這些小混混產生已經勝券在握的錯覺。
“你家院子中的繡球花,開的真好。”禪院甚爾說完看到中年男人瞳孔緊縮帶著幾分驚愕。
這個表情已經說明一切了。
“我拍了些有趣的東西,或許山內先生您感興趣。”禪院甚爾說道。
“東西在哪里”山內勝平問道。
“這要看你能出什么樣的價錢。”禪院甚爾說道。
“你也和那個老女人一樣,想死嗎”山內勝平的表情很冷,對一旁的小混混吩咐“你們現在就去把繡球花下的尸體挖出來。”
幾個小混混奉命離開了,屋里只剩下了六個人。
一瞬間就能解決掉,禪院甚爾這樣想著被綁在身后的手指動了動。
“十億現金,如果你拿得出來我就把照片錄音都給你。”禪院甚爾說道。
“你還沒有搞清楚,現在可不是能討價還價的時候。”山內勝平冷笑一聲。
“就是考慮過這種情況,所以我早就把東西交給我的同伴了。”禪院甚爾笑了起來“我如果出事,總經理你的故事很快就要見報了。”
山內勝平覺得這個貪婪的家伙過于不知死活,他冷笑一聲走回去保險柜拿了被保鮮膜包裝的錢磚。
“這些是一億,讓你的同伴帶我要的東西來贖你。”山內勝平說道,心里打的確是雙雙滅口的打算。
禪院甚爾看了眼現金山,想著剛才保險箱內看到的美金和金條,舔了舔牙根“拍一張我的照片,發給我的同伴吧。”
菅原佳世看到要素過多的刺激照片愣了幾秒,看到下面勒索的信息之后則一臉無語。
她不擔心幾個混混能把禪院甚爾撕票,但是那個不按常理出牌家伙的舉動則讓她有點火大。
禪院甚爾的如意算盤打的響,他想要吃兩頭正好山內勝平不是好人他順手黑吃黑多敲一筆。
禪院甚爾想的太美了,美就美在任務任務只是菅原佳世為了完成滯留科任務而編出的謊言。
扯出謊言的很容易,要圓上卻很難。
腳步聲由遠及近的時候,禪院甚爾正在把保險箱里的寶貝往丑寶嘴里塞。
菅原佳世推開門就看到一地的人,這個場景讓她覺得莫名熟悉。